第 66 章 第六十六章 抢功(2 / 3)
显而易见的不屑。
待这些言谈落尽,舒棠已来到安北将军的面前,身后的议论声逐渐淡去,直至鸦雀无声。
眼前的安北将军与海戎是挚交,两人从区区兵卒互相扶持到同为四安将军,曾共事十余年。所以这些年经海戎潜移默化的影响,使他对舒文渊也十分的敬仰尊敬有加。
在抵达边境之前,他先在城中与冯虎汇合,继而同往驻地,一路便听闻了舒棠来从军这一系列的事。
如今统领过三军的舒大将军之女站在眼前,翟将军打眼庄重仔细的从头到尾瞧了一遍。
其实他根深蒂固的想法本不待见权贵,因为他们这一辈的将士们多数都是贫苦民众出身,并非名门将门之后,能有如今成就全凭拿命换军功。
翟将军与海将军经历差不多,同样的家世,同样的经历和境遇,就连性子也很相近。
两人脚踏实地勤勤恳恳,用数不胜数的以身犯险赢得如今的一切。而这样的人面对自出生便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权贵子女,很容易产生抱怨与不公。
但与杜庸不同,翟将军和海戎并非嫉妒,更不会很极端的一概而论,这便是两人成了气候,而杜庸却碌碌无为的原因之一。
对于那些明明尽享优越的权贵子女,本可以比他们这样的人更能成气候,有些人却偏空乏好背景的铺垫,养得娇弱懒惰,游手好闲,非但没铸成栋梁,反而成为了渣滓……怎能让人不厌?
不过对于那些顺应背景锦上添花的人,学会利用自己的优势不断进步,终成为难得的贤才,这样的人翟将军和海戎都是赞赏的。
“听闻……”收回打量的视线,直视舒棠美艳的眸,翟将军中气十足启口:“昨儿个夜里你们新兵营遭到了外邦的偷袭?”
分明适才已经大肆讨论过了,现下还这样问,也不知是何用意。
既然他不多问,舒棠便也不多答:“回将军,是的,夜半寅时。”
“亲身经历过以后,可曾害怕?”
帐内数十双眼睛紧紧盯着她,哪怕平日直率惯了,眼下也得装模作样着些:“初次迎战,心里自是有些慌乱的,可既已来到军中,就要担起使命与责任,不能怕更不敢怕,学着慢慢适应。”
翟将军不着痕迹浅浅一笑:“我知道你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与我讲讲,面对昨夜之事,你想了什么应对方法?”
迄今为止,舒棠还尚未摸清这位将军的秉性,关于他的传闻更是少之又少。
是敌是友尚未可知的情况下,她不敢贸然暴露过多的想法,以免再为自己添新麻烦。
她态度端正,将与他对视的视线略微错开,沉到对方口鼻部位,清淡着声音不卑不亢:“在外邦偷袭前,新兵营提早便做出了准备。我与大家共同布置,一环环请君入瓮,随即截断其去路,乘胜追击,不久后便迎来驻军的支援,化解了此次危机。”
“所幸,最终并没有太大的损失。”
简而又简的将已知的来龙去脉又说一遍,舒棠知道自己说的这些,翟将军和统领几人肯定早就知晓。
可既然他问了,就是其中还有疑惑。
舒棠刻意没有强调其中的功过,没有夸赞自己有多睿智,更没有提及副统领中途的扯后腿,几乎就是原问变原答,模棱两可兜圈子,乍一看还找不出什么破绽。
在她答话的时候,翟将军细细聆听,不时还若有所思的点头。
听完,片刻的沉寂过后,他忽的笑出了声。
挑起眼眸,他刻意透漏出言外之意,试探道:“昨夜之战,你功绩斐然啊!”
“末将不敢居功。”她连忙回答。
经过前几次的教训,令她从心高气傲,一心试图显现自己才能屡立战功,变成了谦逊隐忍,暂避锋芒。
她不敢表露的太过于鹤立鸡群,因为在这些人共为战友的同时,彼此也不断存着竞争和攀比的心思。
俗话说枪打出头鸟,在军营里暗中争斗的不仅仅只有同期,甚至就连某些心胸狭窄的上级,见到手下太过精明能干,仍旧会心存不满,自觉地位岌岌可危。
若是这功绩出自战场上也就罢了,好歹光明正大。
可昨夜之事有副统领讥讽舒棠在先,否了她的建议在后,要是她眼下再不识好歹,捧自己踩别人……待安北将军和冯校尉离去,在昱城大营的地盘,可想而知,往后她的日子注定不会太好过。
于是她深吸了口气,委屈又暗恨,咬咬牙补了一句:“昨夜之事不是凭谁一己之力就能办到的,得此大获全胜,全靠整个新兵营的凝聚与团结。若真要论功,功劳是大家的,毕竟从古至今征战就不是单枪匹马的事。胜字拆开,军中每个人都应该有份。”
她说完,场上鸦雀无声。
事态似乎没有按照他们预想的来发展,身后将士相觑默然,副统领脸色突变,唯有翟将军的笑意愈来愈盛,最后不禁笑出声来。
他道:“舒棠啊!你说功劳是大家的,可依我看……你们的驻军副统领好像并不是这样想的。”
“不久前,这几人还经昨夜之变大肆争论,双方各持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副统领在向我汇报军务时,将昨夜偷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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