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第六十一章 撑腰(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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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长得干枯瘦小。

不过虽瘦小,性子却极坚韧顽强,往不好听了说就叫犟,一身难啃的硬骨头。

舒棠其实并不喜欢与这样的人打交道,干什么都梗着脾气,劲劲儿的,多麻烦啊!

可面前的少年似乎是个例外。

他本性是善良的,而且内心底存有那份火热,只是碍于身世经历等舒棠不了解的原因,才将那些善意限制封存在内心深处,无法表露。

与其说不愿表露和不舍表露,他更像是不敢表露。

保不齐是曾经受到过什么伤害,生怕自己满腔善意被辜负,乃至利用,所以才变得很敏感孤僻,像只小刺猬一样。

这样的人要么对谁都不真心以待,可若真是动了念头,将会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毫无保留。

说来,此次冬青突然热情,目的不算完全纯粹。

毕竟他一个那样性格的人,凭什么对舒棠就如此特殊?刚与她相识就一见如故?觉得她与众不同?

哪有那样的好事……

说实话,此番他之所以能主动示好,还在一个人吃都不够的份例中省下两块饼,完全是因为那日训练场与陈家兄妹的比试,以及听到了她对指挥使说的那番话。

冬青逐渐觉得,兴许士卒们私下里议论的是错的,自己对女子固有的成见也是错的。

舒棠可能真的不是娇生惯养又柔弱无用的官家小姐,她的身手和思维方式冬青都见识到了,对于一个想拼命爬上去的人,依附她,远比独身在这昱城大营中更容易。

于是在晌饭的时候,他刚想咬上粗谷饼,脑中猛然闪过舒棠受罚禁食的事。

抿抿唇,吞咽了一口,他终还是将饼偷偷藏了起来,待到晚饭的时候也如出一辙。

冬青并没有时南那样机灵精细,还知道找块布包起来。

他就那样藏在怀中,反正这饼无甚油水,又干的像块石头,就算揣在怀里也丝毫不影响冬训,更不耽误吃。

可到了舒棠这里,用布包裹着的她尚还得想想这布干不干净,何况直接揣在怀中,又用手拿来?

面对着饼犹豫一番,她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妥协了。

再怎么说是两个孩子的心意,无论洁净与否,都是省了两顿,从晌午一直到晚上省出来的。

她脑中略微一动,把手伸向四块饼:“这样吧。”

“你们两个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连着两顿不吃可不行。心意呢我领了,饼你们各自拿回去一块,就当是一人为我省下一块,好不好?”

两个少年谁也不说话,一个根深蒂固的倔强,给了就是给了,没有拿回去的道理。

另一个看看她,又看看饼,有些犹豫。

舒棠见势索性直接动手,边强势的说道:“行了,既然你们把饼给我,那就是我的饼。我的饼由我来做主理所应当。”

“这个给你。”她从小冬的饼里拿出一个塞给时南。

紧接着,又从时南的布包裹里拿出一个给小冬:“不是还给你们的,而是我的四块饼,分给你们一人一块,怎么样?不准备谢谢我吗?”

冬青抽了抽眼角……时南也一副无可奈何的笑。

看吧,她总是这样,原封还给别人不容拒绝不说,还要得寸进尺,额外骗两句谢谢。

时南捧着饼笑得灿烂,依旧嘴甜:“谢谢姐姐!”

“……谢谢。”小冬也低低哼了一声,然后道了句谢。

不过倒并非是不屑和赌气的哼,而是觉得这个比他大的姐姐,竟如此天真好笑,怕自己笑出来,从鼻腔溢出的一道余音罢了。

此时,层云迷蒙掩住半边银月,篝火时而燃得劈啪作响。

账内鹭屿酣睡,账外三人其乐融融。

就在分饼大业尘埃落定后,两位少年思量着想要各自离去……这时,不远处营帐后猛地涌现大量火光,一个五人小队大步流星向几人的方向赶来。

其中有人手举火把,有人端着东西,由于光线过暗难以分辨,总之是来势汹汹。

时南脚下一慌,瞬间退了几步,将饼藏了起来。

直到这时,冬青和时南都以为是事情败露了,指挥使下令禁食,自己却违背军令给舒棠藏了吃的。

依照入伍时每人背诵的军纪,违背军令的下场是……斩立决?!

时南腿软,差点当场栽倒过去。

正当两人眼一闭,心道完了的时候,五人小队为首的那个凑上来,两只手握在一起像哈巴狗乞讨一样小幅度前后晃啊晃,笑得谄媚:“这位?这位就是舒小姐吧?”

“是。”舒棠也是疑惑的,微微将眉心拧起,不解答出一个字。

在得到回答后,那人显得更激动了,既讨好又惧怕,连连赔罪:“还请舒小姐饶恕啊!是我们这些小的有眼无珠,不识您身份!您身子骨娇贵,没给饿坏了吧?”

“关于赏罚,那都是杜指挥使的意思!咱们伙伍地位低下,向来都是听上面意思,这才让您……您说说这事闹的!”

将舒棠愈渐冷漠厌烦的神色收入眼底,伍长连忙调转话锋,回头将身后人往上带:“来来,都上来!”

“您看看,这都是新出锅的!怕您吃不惯,小的们还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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