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第二十六章 寒漪(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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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素日圈在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们,此刻玩得红光满面,个个儿身处这景致中都是兴奋的,就像是被放飞出笼的云雀,这让舒棠很有成就感。

可她听着夸赞,暗地里却略显心虚。

且不说她不愿参加这种场合,上次与这次都是带着目的,不得已而为之。但说她们夸自己有情趣……

舒棠汗颜,若是真有情趣,恐怕也不至于创造出鸡腿赋那种神奇的词曲流派了吧!

就在这时,身侧又有个姑娘开口了:“要我看啊,舒姐姐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人家嫁了个好夫家,又有圣上御赐的黄金万两和诰封,这才容光焕发见物是景,咱们跟在后面,就只有多蹭蹭喜气的份儿喽!”

笑盈盈说这话的是陈鹭屿,便是当初组场子那位陈二公子的小妹,太傅的女儿。

上次西郊马场她没有去,所以和舒棠并不认识,连见都没见过。

原本这次踏青,她并不在受邀之列,还是在写请柬的时候,管家将京中贵女尽数填在纸上,让她筛人选,她才临时起意邀了这个小姑娘来。

舒棠对那位陈二公子陈云屿印象不错,外加设计揭露徐衍舒澜,把人家的场合给搅乱了,于是这次为了表示歉意和弥补,就尝试邀请了他的小妹。

不过这个陈鹭屿在家中地位倒是很特殊,从名字就能瞧出端倪。

太傅家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却都泛屿字,近乎就是当了五个男儿来养。

她比舒棠小几岁,也是武家出身,年龄小还存着几分天真稚嫩,可脾气却是和舒棠相差无几,都是自小舞刀弄枪,不拘小节。

最重要的是,她也极为厌恶参加这种场合!

所以舒棠真的没想到,她竟能赏光前来赴宴……

虽说在场诸多贵女,她多半都是见过的,请柬也是她盯着写下的。

但在她心里,那些人名和脸都对不上号,只有鹭屿是她没见过,听下人草草描述了一遍模样——圆脸,杏眼,神采飞扬,有着一对小虎牙。

所以,这没见过的,反而是她今日唯一一个能认出来身份的。

鹭屿话音一落,其他贵女就立刻打开了话匣子,自舒棠为中心,众星捧月般围簇。

“是呀是呀!我们都快羡慕死了!舒小姐娘家就已经够位高权重了!现下夫家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强强联合,举国上下谁又能比得起你呢?”

“舒姐姐成亲那日我听我家下人说了,那诰命的凤冠霞帔真叫一个隆重好看!听说丞相府接亲更是叹为观止!连宫中禁军都带来保护姐姐了呢!”

“嫁妆也带了足足三十箱!这在京中是稳能拿得出手的!可想而知里面都放了些什么稀奇玩意……”

“还有圣上御赐的黄金,那可是万两啊!都快够一个公候世家代代积攒下来的家当了!”

众人七嘴八舌,鹭屿又跟着补一句:“不然怎么说舒家大气!自家的女儿出嫁,给最好的理所应当,可某人嘛……做了丑事还明晃晃嫁过去当正妻,还要人家的陪嫁,和嫡女争高低,着实脸皮赛过城墙。”

舒澜本在一边臊着,听大家吹捧舒棠,她心里虽不爽,可想着没人搭理她也就没人提她丑事,倒还不算太坏。

外加她现在有御赐婚约,又是永安侯府长媳,穿金挂银,她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哪里比这些贵女低气。

可这么一说,她立即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张嘴就来:“我与我夫君情投意合,婚事是圣上允准的,什么叫丑事?另外,你们外人惯会拿嘴就说,什么三十箱嫁妆……你们知道那三十箱都是什么吗!”

舒棠暗中抿嘴一笑,嫁妆?她当然知道。

舒澜那嫁妆可都是舒棠亲自挑选的,珍贵无比。

像什么教人立足之本的书卷啦,教女子礼义廉耻的啦,教女子孝顺公婆、体贴夫君,维护夫妻之道,古往今来的名胜典故,坊间离奇怪谈……整整三十大箱应有尽有,废了她好一把子力气呢!

想来够舒澜看一辈子的了,前提是,她得能活到那么久。

舒棠漫不经心拾起茶盏,心想着,咱现如今身价高了,不能再像以往那样肤浅,咱得高深莫测!

于是她回忆了一下,学着贺嘉遇素日清高淡然的样子,抿了一口茶,半挑眼眸:“侄女可是对家里给的嫁妆不满意?”

见她这副模样,舒澜打了个冷颤:“没,没有。”

她哪敢争啊!现在舒棠把她压得死死的,侯府又不待见她,她闹起来没人会为她说话。

更何况……就算是说出去,应该也没人相信偌大的将军府,会那样小家子气吧?

毕竟当初讲好的,是同舒棠一样,两人各三十箱。

只是舒澜这箱子里具体放的什么东西嘛……当然是凭舒棠的开心了!

舒棠抿了茶,故作出高人的派头,面色上毫无波澜,内心却在茶入口的那刻暴跳起来。

嘶!好烫!贺嘉遇这混蛋,也没教她装深沉喝茶之前先吹一吹,这刚沏好的茶是真他娘的烫嘴!

鹭屿盯着她不动声色的变了脸,还硬撑着,看着看着,噗嗤一声笑了。

正当大家都好奇她笑什么的时候,她歪着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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