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小乔出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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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以后,靳甜甜奔走与大蜀各地,尤其是从前不曾听过的小乡镇,她去得最是频繁。也如她所料,大的城镇响应朝中的号召,早早的就将普法的工作进行下去了。而越是偏远的地方,越无人管束,普及的工作也无人开展。

靳甜甜的绣坊,原就不是为了挣银钱才开办的,如今有了朝廷的支持,不再是普通的商户。刘备甚至准允免除靳记绣坊的税收,但靳甜甜执意缴纳赋税,觉得应从自己做起,不能增添国家的负担。

张家几个人,自然是跟着靳甜甜一道,也算是见识了大蜀大好河山,知道大蜀欣欣向荣的一面,也晓得那些比他们从前日子还要凄苦的人家。

李牧寒每个月都会寄信,都是寄往锡田镇,再由锡田镇的张么寄给靳甜甜。往往拿到信的时候,已经过了月余都是正常。

不过李牧寒的信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大抵是说硝烟已起,大蜀将士们骁勇为国之态云云。偶尔没有战事的时候,李牧寒的信里头,多了些风景之类的。

但是靳甜甜想想坞云地貌,想到那漫天黄沙飞扬的场景,似乎怎么都跟李牧寒信里的抽枝嫩芽柳树沾不上边。

而最让人扼腕的是,李牧寒信里从来不说他自己近来是不是好,有没有受伤之类。靳甜甜倒是想去信问,偏偏她连李牧寒在哪个百夫长帐下都不清楚,李牧寒的信里压根也没有提及。这信是想寄,也寄不出去。

张飞想得开,便劝靳甜甜:"你莫要担心他,他那孩子聪明得很,说不准自己做了百夫长一类呢。"

靳甜甜倒没想过这些,只觉得李牧寒大概未能显山露水,只做了个普通的兵士,不好意思写信告知的缘故。

这一场仗,断断续续打了两年,大蜀寸步不让,而云番数次卷土重来,谁也不服输。大邺又趁机几次三番骚扰,叫大蜀应接不暇。

许是战线拉扯太长,三方都很是疲累,倒是一连三个月,都没听说战事再起的。

靳甜甜也有三个月没收到李牧寒的信了。

至于高翔,担心的则是妹妹的亲事,如今妹妹已经年满二十岁了,求亲的人倒是络绎不绝,到一个地方,就有媒人上来打探消息,是见着妹妹又好看又能干,多的是人求娶。

奈何妹妹一门心思都在多开些铺子,多走些小乡镇,宣扬法典,宣扬女儿家不输男人的律法。对于男女亲事上面,她是一点都不关心,那些媒人上门,她连瞧看都不瞧看一眼。

高翔叹着气:"这若是放在前朝,人家可是要戳我的脊梁骨,说我将你蹉跎到这般年岁。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女子二十不嫁,其父母有罪。你无父母,自然是我这个兄长有罪了。"

靳甜甜并不在意,轻笑一声:"现在又不是前朝,如今的女人也能顶半边天,哪里有什么非得嫁人的说法?"

廖化听了这话,连连点头:"姑姑说得对,而且我姑姑长得美又有钱,日子不晓得多快活,何必要巴巴的嫁个人去伺候他?回头若是遇着不好相处的公婆,更是遭罪得很。左右如今也没说嫁不出去的姑娘家,非得入了庙庵做姑子。"

高翔气得一口气提不上来,直嚷嚷着靳甜甜不思婚嫁,将个侄女也给带坏了。

倒是一旁的张蓉听了,默默想着,她跟着靳甜甜见识多了,深深觉得,要不要男人都行。尤其是见着山野里头那些可怜女子,仅仅因为生不出儿子,就被丈夫打得下不来地,整个村子里头都骂,说她是个不下蛋的鸡。

她瞧看着逗弄猫儿玩耍的虎子,庆幸自己生的是个儿子。若是生个女儿,将来遇不到虎子爹这般老实的男人,可不得将她给心疼死?

不过,高翔气归气,担心归担心。外头那些递过帖子来的媒人,也全都是他给哄撵跑的。

一边哄撵一边对张飞咧嘴:"瞧瞧这都是些什么人儿?一个三十岁的鳏夫,带着两个孩儿,也好意思要我家甜甜去给他做填房?做梦呢。"

张飞抬抬眼皮子:"那人是个秀才,觉得自己有几分本事……"

高翔更气了,嚷着:"一个秀才也好意思显摆?甜甜可是圣上亲封的乡君。向她求亲的什么万家的老爷,陈家的少爷,哪个不是出众之人?这样的人我家甜甜都看不上,如何看得上一个村里头的破落秀才?"

张飞由得他絮叨,从前他听说那万老爷家中有万贯家财,到底是没见识,不知道究竟是多少。如今跟着甜甜走南闯北两年,听那万家的名号听得多了,晓得万家是何等的泼天富贵之后,心口儿就格外的疼。

不过两年来也见过万老爷三四次,匆匆一面,来不及多叙话,而且言语中万老爷再也没提过什么要纳娶靳甜甜的事情。思及此,张飞虽明知万老爷与靳甜甜是不可能的,可一想到与那财神爷擦肩而过,这心里头便总是有一点点堵闷得慌。

东北的深冬甚是寒冷,屋里头烧着炭火,仍旧是冷得怕人。靳甜甜与张蓉廖化蜷腿坐在炕上,张飞与高翔则坐在火炉边烤火。

今年东北发了雪灾,物资匮乏,许多人家连炭火都用不起,炕都烧不起来。靳甜甜为了节约一点炭火,索性也不讲究那么多,一家人窝在一间屋子里,待到要睡觉了,张飞与高翔才去隔壁间的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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