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直指人心的阳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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狈至极。

“他是保定城府尹。”

“怎会在此?”

“前几日迟前辈带队入城骚扰时,捉回来的。”

耶律远的情绪有些复杂。

这个迟前辈,真是莫名其妙,任务完成后,根本不来跟自己讲一声,直接玩失踪。

原来是立了这样大的功劳。

“不过……为何要放回去?”

郭乙辛耸了耸肩,很显然也揣摩不透自家南院大王的想法。

那个层面的人都不是人,定下来的决策一般人看不懂。

“这是军令,照做便是。”

耶律远不明所以,但也只能照做。

这其实就是萧渐离高明的地方了。

因为裴朝良回去后,立刻给保定城带来了轩然大波。

尤其是在卢承林的营房之中,吵闹声几乎已经快要将房顶掀掉了。

“……放回来了?这可是府尹,怎会这么轻易放回来?”

“可眼前事实就是如此,由不得你不信。”

“必然是辽狗的诡计!”

“……大帅,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尤其是如此非常时期!这裴府尹必须软禁在营地才行!”

“他可是朝廷命官!此战一过,他上本参奏大帅,大帅如何自处?”

卢承林看着下手几名得力干将吵得不可开交,头疼不已。

边城中,守将的地位本就敏感。

此刻再面临这样的事情,当真是左右为难。

这很有可能就是那萧渐离的阳谋。

不得不说,他这一下真是捅到自己的大动脉上了。

如此敏感时刻,你敢放任他回去?

他要是从内部给你来一下,保定城就完了。

对他严加监视?

那这件事过后,自己就完了。

问题直接就变成了一道十分简单的选择题,你要保定城,还是要自己将来的政治生涯?

严重点说。

要是这裴朝良有些手段,可能都不是政治生涯断送这么简单。

自己直接要被秋后算账了。

卢承林突然就咳嗽起来,牵动腹部伤口,猛然打了个踉跄。

顿时原本吵吵闹闹的些许将官尽皆不说话了,而是满脸心疼的看着自家大帅。谷

能够追随他,实是三生有幸。

在这样一片国土之上,一心为民之人……真的再难找出第二个来了。

“大帅您好生安歇,我等就不打扰了。”

“那裴府尹的事……哎哟,你踢我干嘛?”

“这事儿回头再说,先关营房不行吗?”

卢承林笑了笑,不置可否。

如果真的要做出抉择,很显然,他已经选好答案了。

“可否帮我请一个人来?”

“不知大帅要我等请谁?”

“安叙,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位白凡沃,白前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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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秋雨一分寒。

迎着寒风,细雨斜斜,在坠落过程中,一滴滴都被自己的重量拉扯成细长的模样。

雨幕之中,尽是肃穆的甲士,面容刚毅。

那一滴接着一滴雨,就那么击打在他们的甲胄之上,四散崩飞。

在他们眼前,是满满泥泞的城外旷野,和正在逐步靠近过来的北辽人。

楚辽第一战,就在这寒意沁人心骨的日子里,爆发了。

没有冲车。

冲车陷在了泥泞中拉不出来。

没有火油。

密密的雨幕根本燃不起任何的火焰。

甚至……都没有檑木滚石。

这些沉重的东西太过湿滑,杀敌效率甚至不如自己手中的钢刀!

在这样的天气下,他们有的只有一往无前的勇武和悍不畏死的毅力。

箭羽漫天,从下方射出,覆盖住整个城头。

趁此掩护的北辽人快速扛着云梯,一步一个泥泞的接近保定城墙。

无边杀气就这样漫延开去。

让保定城中的所有南楚百姓,都能感受到天地色变时的那种呜呜然。

呐喊、碰撞、厮杀。

一开始还有些许章法,然而随着战斗的持续,一切都不一样了。

城墙内外的人,无论是北辽人还是南楚人。

原本或许还有一些招式,可是时间久了,一切举动都变得机械起来。

就是那么简单的挥砍或者直刺,你挡住了,我死,你挡不住,你死。

很快就有北辽勇士爬上了城墙,那是一名拂晓境的体修。

顿时那一片的防线就产生了一道巨大的缺口,在他的勉力维持下,然后就有源源不断的北辽人登上来。

登上城墙后,南楚方面短暂的地势之利就会消失不见。

戍边军也会把重心全部压在这个地方,进行疯狂反扑,将北辽人给打了回去。

卢承林看着几经易手的保定瓮城城墙,神情凝重至极。

这……还只是第一日……

“大帅,你的伤还未好,不宜淋雨……”

“命都快没了,还在乎这些?”

这个命都快没了,自然是指自己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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