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战乱(2 / 3)
兽,名叫朏狸,这只异兽形似猫。小朏狸刚出生时仅有姆指般大小,每日只吃隧管自制的食物。朏狸作为隧管的异兽一直跟随其身边,直到后来有一次隧管穿越时空时不慎将小朏狸落在了人间,若想找到小朏狸如海底捞针。小朏狸饿过了数日后,开始寻觅食物,渐渐的吃了几年幼猫,小朏狸变成大朏狸,便不再贪恋幼猫,转变吃成年大猫。因朏狸外型酷似猫,长得又像猫,后来人间便相继流传出猫吃猫的传说。流言四起,隧管也得知此消息,因为他知道朏狸在凡人眼中便是猫,因此一探究竟。果不其然竟真的是丢失多年的异兽,所以又将它重新带回到身边。可隧管不知朏狸已嗜血成性,只吃猫否则宁愿饿死。一向疼爱朏狸的隧管开始了他的集猫之旅,大肆地穿越时空为其搜集它爱吃的猫。
此时远在后排的黑豆与毛毛发现了这一幕,吓得惊惶失措。眼下,黑豆只盼巴巴、麻麻快些救出他们。隧管又下令每日让异兽来一次,大家听了如坐针毡。眼前这只异兽的种种恶行历历在目,怵目惊心。前排笼子已经闹得不可开跤,担心明日或下次便会临到自己,各个吓得毛骨悚然。大家使劲挣扎着,笼子里一片混乱。踩伤的、抓伤的、垫背的,还有打架的。
申时,声势浩大的青山派一行人随二人经长途跋涉来到基地。枫桥在与断知一一分析着敌人的布防,仿佛决胜千里。他将城堡的布防,大概增派的守卫人数告诉断知,眼下青山派无一人不言听计从。掌门既然已经身处险境,他们更要置之死地而后生,更没有任何退路可言。断知吩咐副堂主带领弓手分散在左右侧伏击敌人,其余人跟着自己一并冲向城门。
“冲啊!!~”
断知身披一领狐毛披风,骑着西北蕃马,英气勃勃,带领着大家冲向城门。城墙上的守卫组长发现有敌人进犯,让守卫队做好战斗准备。青山派人马逐渐靠近,城墙上顿时纵身跃起蓄势待发的一排弓箭手。二人则手持盾牌跟在队伍最后面,这是他们第一次并肩战斗。弓着腰,跑着步,举着盾,仿佛久战沙场,可他们的心已经跳出嗓子眼了。其实说来他们只是伺机潜入仓廪而已。跑着跑着,只见“嘭”的一声,枫桥的盾牌上射来一支箭,这箭结结实实扎在盾牌上。接着他的手被震得麻了一下,盾牌掉了。挪挪赶紧回撤,挡在他的前面。他急忙捡起盾牌,又继续与挪挪前行。
“放箭!!”
正如枫桥所猜测的,果然在基地的城墙上伏现出一排弓箭手。
副堂主的弟兄们几乎与敌人一同将箭射出去,可敌人却不知周围已设伏,守卫队猝不及防,大战一触即发。基地腹背受敌,先后几人被箭射中后从城墙上重重地摔了下来。基地周围被十面埋伏,守卫组长深感大事不妙。断知带领弟兄们疾速冲向城门,城墙上方不断的有箭支射来,有几人被射中跌落马下。快到城门时断知手持寒月刀使轻功飞身跳上城墙。断知劲烈的臂力,执起刀使招裂灭天迹,只见眼前几人被血裂刀法震飞几米外,并摔落到城下而死。基地的城防被毁于一旦。城墙之下青山派帮众正与基地守卫浴血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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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烟尘腾起,战马嘶鸣不断。
两人将盾牌丢下,趁乱混入大仓廪。推门而入,有一只大猫嘴角血淋淋的,正气势汹汹地回头看向二人。
这大猫肩高近半米,带着那杀气腾腾的目光冲了过来。
形势所迫,他们慌了神。枫桥慌乱之中向后撤出几步挡在挪挪身前,挪挪又后退了数米,忙拿出萧对着大猫吹去。岂料,大猫丝毫未受音律影响,枫桥则捂住耳朵已坚持不住,倒在地上,嘴角流着血。朏狸饿虎扑食般扑向他,将其身上抓出五道血印,疼痛难忍。挪挪吓得扔下了萧,它蓄势向她呲着牙。这时远处的黑豆与毛毛急了,毛毛拼尽全力从笼子里挣脱出来,视死如归直奔异兽,可惜被朏狸踹飞出几米外。大家惊恐不安,可惜再也没有像毛毛一样如此英勇的站出来。异兽仿佛兽性大发,冲着挪挪狂奔,腾空而起。刹那间从百米外飞来一支疾如流星的圆头钝箭,不偏不倚正中异兽颈部,致使它原形毕露。朏狸被钝箭的劲力击退了几米,大朏狸变成了小朏狸之后仓皇落逃,不见踪影。时间像停止了一般,一切都结束了,枫桥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挪挪跑了过去,那五道爪印撕破了他的外衣,背脊上的鲜血不断地往外渗。挪挪将他唤醒并脱下自己的外衣包扎伤口。
他们原以为九死一生可以逃过这一劫,不料,从门外走来一人,将小朏狸抓住,放入口袋中。此人以为打回原形的异兽是他们所为,于是性情大变要拿下二人。他们极力解释却为时已晚,从天而降的铁笼扣了下来,他们惊起了无数冷汗,原来此人便是隧管。
隧管得意忘形:“这就是多管闲事的下场。”
可是话音未落,笼子却渐渐消散。隧管见状身体微微发颤,跪倒在地,他们还以为此人在故弄玄虚,不过相对而视之后,他们轻松搞定隧管。隧管被打晕后,他们认为此时还不是解救黑豆的最佳时机。他们决定先寻找线索再做打算,于是他们慢慢走进西边小筑。坚硬的石阶,松软的泥土,平静的湖面,青翠的竹叶。诗意般的庭院,光秃秃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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