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为何这心疾来的如此莫名其妙(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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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行蕴勾了勾唇,语气略有些轻快,“直接去,怎么能让舅哥们等呢。”

萧正:“……”他怎么有种……公子会被虐的预感。

谢行蕴叫的顺口,率先进去了。

这不过是第一回考验,即便昨日他们说了,看心情设置关卡,但总好过一条路都没有。

而路的尽头是小鱼儿。

少年嘴角扩开,活动了下手腕,也不知道都有些什么在等着他。

谢行蕴进府的时候,白羡鱼正从后门上了马车。

白离犹豫了一下,还是禀告道:“小姐,小侯爷进府了。”

白羡鱼一顿,心脏像是要裂开一般,她从绿珠那要了一颗药丸,吞服下去稍微好了些。

绿珠担忧道:“小姐的心疾又开始了吗?”

白羡鱼半撩起眼皮,“不用担心。”

心疾是其次,最关键的是,她似乎已经对谢行蕴上了瘾。

离开他时患得患失,相思成疾,在他身边的时候有种难以言喻的舒畅,便是简单的拥抱也舒服的无以复加。

绿珠给白羡鱼顺了顺心口,试图让她好受些,“小姐,要是不舒服的话我们改日再去拿画吧,不急于一时的。”

“不必了,走吧。”白羡鱼离开之前找了附近的大夫把脉,除了睡得不好之外,别无异常。

若是这心疾痛不死人,那至多也就是痛而已,忍忍便好了。

马车很快行驶到了铺子。

那日白檀深回来,白羡鱼早早派人取了画,可那两枚印章的事情还未弄好,给白檀深看过之后,众人一致让白羡鱼保管这幅画,她便又收了回来,正好还要带去修补修补。

一连数日过去,昨日店铺掌柜的令人传话来,说是已经修复好了,今日白羡鱼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过来看看。

店铺伙计一早就在门口迎接,因为她的身份特殊,人来人往的铺子便落了牌子,只等着白羡鱼来。

见到人来了,掌柜的在柜台后面拿出那幅画,笑道:“姑娘来了!”

白羡鱼脸色还有些苍白,她勉强点了下头,“好了是吗?”

“嗯嗯!”掌柜的展开画卷,只见当初被白羡鱼带来的泛黄残破的画已经焕然一新,像是重新画上去的一般,但细细看又能看出年代的痕迹,尤其是印章的位置,显眼清楚了很多。

白羡鱼的目光顿时被印章吸引住了,即便是被修复了,可印章的痕迹还是很淡,像是被什么液体稀释过,若是不凑近看,压根看不出上面的痕迹。

掌柜见白羡鱼一直盯着这一处,以为她有些不满意,轻嘶一声解释道:“姑娘啊,这个并非是未修复完成,是原画的印章痕迹就很淡,再修复也是这么个模样,你看……”

白羡鱼了然道:“嗯,多谢师傅了。”

她方才看着入神是因为,这印章带着的隐约熟悉感让她心里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越发强烈。

到底是什么时候见过呢。

这印章看起来像是私章,哥哥们的私章她都挺熟悉的,还有姬霜……白羡鱼边思索边道:“绿珠。”

绿珠会意上前,将几锭金裸子送上前,笑道:“多谢师傅了。”

掌柜的连声道谢,顺道讲了讲如何保养画这一类的物品。

绿珠一一记下。

白羡鱼趁他们讲话的功夫又仔细看了眼,手轻轻碰了碰,这其中一枚似乎……是爹爹的。

爹爹的印章落在了娘亲这个时候的画像里。

难道这画是爹爹作的?外祖母说爹爹来了梁州之后便对娘亲一见钟情,之后二人成婚,娘亲便随爹爹一起出征了。

可爹爹似乎画技并不好。

如果这一枚印章是爹爹的,那另外一枚……又是谁的。

“姑娘,您的玉筒也修复好了,您看看还有哪里不满意的?”掌柜的喜笑颜开,大大方方地将玉筒拿了出来。

绿珠本来还心惊胆战的,生怕掌柜的动作太粗鲁,结果看清之后有些意外,“小姐,这玉筒修复地也太好了,奴婢隔的这么近都看不出来有任何瑕疵!”

白羡鱼从沉思中抬头,眼睛瞟到细腻润泽的玉筒时略顿了顿,“修复地真好。”

不过,摔碎的东西真的能复原吗。

掌柜的腼腆笑笑,“姑娘满意就行。”

出了铺子之后,白羡鱼把玉筒交给了绿珠,顺带拿出了一颗药丸,熟练地吞下,苦涩的味道瞬间席卷整个味蕾。

她抿了抿唇边微苦的药渣,淡声道:“去风沙渡。”

时间紧迫,她也得尽力留下点什么。

绿珠看着手中的玉筒,有瞬间的茫然,这小侯爷送的玉筒,之前碎了小姐都要自己来捡,也不怕刮伤,现在好好的,为何竟给她拿着?

她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大概是她多虑了吧。

……

白羡鱼在外一直逛到了天黑,连朱雀大街都没有几个人了,方才回府。

走夜路有些不安全,绿珠鲜少有和白羡鱼回来的这么晚的经历,现在有了白离在身侧,她还是有些怕。

白羡鱼看起来倒是十分冷静,她已经盯着车沿看了许久了。

绿珠试探问道:“小姐是不是心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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