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种子发芽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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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茵终究不太方便长留夜阑庭,不过她让风情暂时留下,毕竟她和余欢一起长大,不能奢望她一定能开解多少,可起码照顾起来总方便些!

就余欢本身,父母之死也算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别人的责任,也同样是他们自己认为的“正义”。可如果殷茉能早点放开心胸,及早出手,也未必没有挽回的可能!

但这些其实并不重要,因为对余欢来说,父母死了,自己该如何报仇?

母亲是被其母抛弃,而父亲却是被其自己的曾祖兼师父所牺牲!加上他们本身所谓的信仰,如果自己今天要报仇,就等于是陷父母身后不仁不义,不忠不孝!

可如果不报仇,自己心里的恨如何化解?其实余欢以往思考过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也想到过万一是这样两难的处境,报仇与否或许并不是最重要的,而最重要的自己肯定无法再和相关的人坦然相处……

身在夜阑庭,余欢感到连睡觉都无法放松。岳林每次为他诊脉,都非常清楚的可以察觉到他令自己精神绷太紧,从心底里的戒备无法控制。

事实上,此时此刻每当见到风情,余欢心里的第一反应都是“大光明宫弟子”!

无法信任任何人并不是轻松的,尤其是当理智上知道这些人起码暂时不会伤害自己,可本能无法放松警惕,这才是最煎熬的。

眼下余欢确实非常的虚弱,就算离开夜阑庭,也根本走不出多远。而此时所有人,包括外婆和师姐,每个人面对他的时候都可以无比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敌意,但只能选择尽量装着看不出,可自己心里的折磨并不比他轻。

数日后,再次替他诊察过,岳林无奈叹道:“道理,我相信你都清楚,不必别人多说。可身为医者,我不得不提醒你。人的天赋有高低,可人生在世终究会有无法达到的极限。说俗点,眼馋肚子饱就要忍住馋虫,否则过犹不及,难受终究是自己!”

余欢当然明白道理,但问题是道理难道不该是“理性”的?可是“人”还有很多,心境,乃至本能,是并不会由理性左右的。

余欢知道自己应该静养,但寝食难安,见到任何人心都会立刻警觉起来,别说平静的睡一觉,调理一下散乱的气息,就是想缓解紧张感都不行。

他现在的情况,根本谁都没有办法。世界上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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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有不能用“命运”概括的,也就是个人的情绪心境了……

日子转眼过了一个月,余欢总算能下地走路了,但他宁愿用拐杖支撑,连风情的搀扶都让他感到心慌难安!

余欢最清楚自己的情况,其实这些日子身体总也渐渐恢复,但心情丝毫没有缓解。

此时他独自站在山崖边,瘦削虚弱的身体被风吹得左摇右摆。看的风情和岳诗韵在远处忧心忡忡,但却实在不敢贸然靠近,生怕他会突然收到惊吓掉下去。

而这段日子,风情也是肉眼可见的日渐憔悴!

“才不过两年多没见,乐乐像是完全换了个人,我觉得都快不认识他了!”

一旁岳诗韵沉吟问:“情妹妹,你觉得以前认识的他,就是真正的他吗?”

风情愣了下奇问:“岳姐姐这是何意?我和乐乐一起长大的,在我拜入大光明宫之前,我们几乎每天朝夕相对,我岂会不知他什么样?”

岳诗韵沉了沉轻轻摇头:“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可很多时候,往往正是因为太熟悉,反而会容易陷在习惯里,对一些微笑的变化不容易察觉。所以当分别一段日子,突然再见会发现对方和自己的印象里好像很不同了。可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余师弟身上的伤其实并不重,关键还是心结难解。但通常心结都不是短时间形成的……”

风情听得微微蹙眉,暗忖她所说,觉得也不无道理!可十多年朝夕相处,短短两年多分别,期间他的经历似乎也没有什么会让他突然变化的,难道真是自己其实一直都没真正认识过他……?

好半天,风情幽幽叹道:“小时候,乐乐虽然一向不努力修炼。可他那时常常看书,总说长大了也要当个书里那种行侠仗义,除暴安良的人。不过细想起来,似乎真的很久没听他说过了!”

“那你可记得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没再说过?”

“其实最开始我们都还小,也没人会特别注意。而且那时候他每天要是能用一个时辰练功都算用心了,还想当大侠?”

“不!如果他真的经常提起,说明至少是有过这种期待的。可若突然间就不再提起,绝不会是因为没有任何理由突然放弃,想必是遇到了什么?”

“可他从小就没离开过风月谷一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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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风情似乎想到了什么:“我记得最后一次听他说想当大侠,似乎是开始学炼器不久,之后他偷偷跑出去过一次,回来被我爹狠狠打了一顿,就……”

岳诗韵暗暗思忖着:“小孩子调皮受些责罚,即便大人下手重了点,也不至于会影响自己心里的理想。恐怕,问题关键就在他那次偷着跑出去遇到了什么?”

意识到可能出现问题的地方,岳诗韵便把心中所想与父亲商量。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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