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破门救人(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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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头搭在膝盖上,抱着膝盖无声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连九方军师,父皇也要下狠手呢?

她只剩下他了啊,只剩下他了啊!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感到头顶一片冰凉。

她茫然抬起酸涩的眼看去,却是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雪。

她的面前,落了雪的地面上多了一双黑面白底的靴子。

她有些迟钝地缓缓顺着靴子往上看去,入目是大红的蟒袍和翠色的玉带。

她咧了咧嘴,大红配大绿,这宫里只有一个人会穿,也只有一个人能压得住。

这样的时候,也只有那个人会来陪着她淋雪——

“公主”。

年鱼慢慢蹲了下来,伸手温柔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公主不要伤心,九方军师没事,公主只要乖乖的,九方军师就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

……

福广王府中,霍延之将九方凤安顿妥当,出了屋子。

院子里,华平乐见他出来了,焦急迎了过去,“九方军师怎么样了?”

“没事,吃了颗毒药,但很快表哥就给他喂了解药,只吃了番苦头,人没事”。

华平乐吐了口气,“人没事就好”。

霍延之点头,华平乐上前牵起他的手,忧心忡忡道,“看来泄露钟山风声之事,皇帝是准备栽赃给你了。

这次抓走九方军师,可能皇帝是想借表哥的毒药控制九方军师,更重要的怕就是要为日后对付你造势了”。

无论政和帝对错与否,霍延之身为臣子传播君王之过,就是他的不是。

现在将罪名栽赃给他,日后政和帝要对他下手,也就有了借口。

霍延之垂眼看向华平乐抓着他的手,自从生辰那晚见过苏羡予后,似乎酒酒就十分粘他,经常主动牵他的手。

她,这是在害怕?所以,要紧紧抓住他的手?

霍延之小心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中,握紧,“无妨,那一天迟早要来,我们不必怕他”。

不必怕他?

那是一国之君,坐拥万里河山,全国之力,他们的路,从来都是艰难又危险的。

“我问过工部尚书了,你的郡主府大约在明年三月份就可以完工,我们赶在五月前成亲,成亲后,我们立即去福广”。

霍延之又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到时候我们名正言顺地据福广之地,就算短期内不能反攻入京城,他也不能再伤害到我们了”。

华平乐默然,是啊,可是,政和帝怕是绝不会叫他们顺利去福广的。

“你且安心绣嫁衣,其他的事交给我和表哥”。

霍延之说着突然想起来,目光灼灼看向华平乐,“对了,你的嫁衣绣好了吗?还有盖头。

对了,他们说,成亲那天,我穿的鞋子也当时要你亲手做的”。

华平乐,“……”

还有这种事?

霍延之一看她的表情立即就明白了,不高兴抿起唇,“酒酒,你都没把我们的亲事放在心上!”

华平乐,“……我上次成亲时,太皇太后对我说,这些东西都有下人做。

等做好了,我绣最后一针,再打个结就行了”。

霍延之,“……”

他能不能说母后说得不对?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那时候嫁给萧明时不是真心的,现在嫁给我是真心的,自然不一样!”

霍延之声音严肃,语气肃重,仿佛在说着什么军国大事。

真心?

华平乐哑然,又有点迷茫,什么才叫真心嫁给他?

真心到愿意自己亲手绣嫁衣,做鞋子?

她想了想,认真道,“我亲手做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也知道,华二姑娘是绝对不会什么针线女红的。

我来想个掩人耳目的法子,你且记得不要说漏嘴了”。

霍延之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抿着唇看向皇宫的方向。

华平乐小心觑着他的神色,试探问道,“这样也不行?那你说要怎么办?我听你的”。

听他的?

霍延之低头看了看讨好朝他笑的华平乐,明明她都说了听他的,他怎么还是会觉得憋闷得很?

明明她都要嫁给他了,他怎么还是会觉得不高兴?

“咳咳咳——”

里间一连串的咳嗽声响起,华平乐一惊,忙去推霍延之,“是九方军师,你快去看看”。

霍延之自也担心,忙快步进了屋。

却见刚刚还躺得好好的九方凤又坐了起来,靠在迎枕上,惨白的脸因为咳嗽泛起阵阵不健康的红晕,不由皱眉,“你起来做什么?”

九方凤叹气,“还不是急的!”

“你急什么?”

九方凤翻个白眼,除了急王爷您还能急什么?

九方凤示意霍延之坐到床边,压低声音,“王爷,二姑娘这明显是还未开窍。

你不如试一试叫她醋上一醋,她说不定就开窍了”。

霍延之眉头皱得更紧,“醋一醋?”

九方凤连连点头,“对的对的,比如孟十姑娘。

唔,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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