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纳妾(2 / 2)
其实她也确实这么想,老太太迟早得让崇明纳妾,还不如她主动提。秋纹是个老实的,又是真心待崇明,还有最最要紧的是,容瑾自认得长辈喜爱,也自信能拿捏得住沈阔。
老太太微微一笑,抿了口茶,其实浅云居的事儿她清楚得很,这几日两夫妻正闹脾气呢!听说沈阔昨儿便是满身酒气被扛回来的。
可她不好手伸得太长去管孙儿房里的事,便只好语重心长地提点容瑾道:“小夫妻过日子,磕磕绊绊总是难免的,这时千万静下心来,不可意气用事,崇明这孩子打小儿便叛逆,可他是个心肠极好的孩子,瑾丫头你是个稳重的,便莫同他计较,低头去就就他,过日子么,不就是我就就你,你就就我?”
容瑾诶了声,“您安心,我省得。”
其实容瑾也不想同沈阔一般计较,毕竟他比自己小三岁,可他性子太刚烈,一团火似的,容瑾真不知该如何就他?难道亲自去向他道歉?倒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容瑾想清楚后,便与老太太商定了日子,秋纹是个无父无母的,那便定在明年三月,府里置办几桌酒席,自己家乐呵乐呵便是。
接下来的几日,浅云居里的丫头们对秋纹更礼让三分了,唯有入画心里不痛快,见着她索性连招呼也不打了。
后头她又听雀儿和红袖说了当日清晨所见,更是对秋纹嗤之以鼻,背地里说秋纹是个狐媚子,靠自荐枕席上的位。
容瑾也知这几个奴婢是因护着她,才对秋纹颇有微词,于是把她们几个寻来,实情不好告诉她们,便说明了道理,如此,雀儿和红袖对秋纹才有了好脸色。
可沈阔又开始早出晚归,甚至夜不归宿,白日在几个酒坊布庄转悠,夜里便宿在赌坊。
好不容易容瑾逮着一回他,拉着他的手,亲自向他赔不是说:“崇明,秋纹甚么都告给我了,你与她清清白白,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同程将军在游廊上说话,往后我再不见他了,这都到年关了,过几日祖母又要去静安寺还愿,咱们得同去,你就莫要再宿在外头了罢?”
沈阔却拂开她的手,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你压根不明白我为何生气,姐姐,你甚么都不知道,你若知道,便不该知道了实情还逼我纳秋纹为妾,你总要把事儿做得圆满漂亮,你总顾忌着旁人,顾忌秋纹,顾及祖母,甚至顾及沈家的香火,唯独不顾及我,也不顾及你自己!”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这下容瑾又一头雾水了,他不为自己同程宗纶说话膈应,那他究竟膈应甚么?因着她抬秋纹做姨娘?可他跟人都睡到一张床上了,虽然甚么也没做,可人姑娘的名节要紧,她作为二太太,自然得顾及了,这若是换了别家男儿,还巴不得纳个美妾呢!
容瑾深深叹了口气,仰望头顶灰蒙蒙的苍穹,真不知该怎么做这个二太太才好。
又过了三四日,忽的入画求见,说她有个了不得的消息要告诉容瑾,随后,她便煞有介事地将秋纹腕上还有守宫砂一事说了。
容瑾看着坐在杌子上激动得两颊通红的入画,淡道:“此事我知道了,前几日不才叮嘱过你们,别老盯着人秋纹瞧,别总挑她的刺儿么?怎的又忘了?”
“主子,这可是大事儿啊!”入画霍地站起身,一双眼瞪得溜圆,“这便意味着当夜二爷没把她给……”入画略带羞涩地低下头,继续道:“由此可见二爷并非喜欢她,既不喜欢又何必纳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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