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你在教我做事?(3 / 5)
他们本拽着彼此的小辫子,保持着微妙平衡,咬,大家一起倒霉,不咬,是做人留一线,接怎么,大家各凭本事……
面前现了一双鞋,染着血色,是仇疑青。
“眼瞎心盲,蠢不可及,你当真是我北镇抚司的仵作?”
布松良拿掉塞在嘴里的布巾,一个头磕在地上:“属愚钝,请指挥使责罚!”
他心跳很快,不敢抬头,指挥使那么精明的人,真的不知他在冒功?他和申姜之间的气氛涌动,真的很隐秘么,所有人都看不?
他不敢往更糟糕的方向想。
仇疑青居高临的看着他:“仵作布松良,无能,张狂,以犯上,连本使都敢威胁——现治你渎职之罪,杖八十,除名北镇抚司,你可心服?”
布松良指尖一紧,颤抖着叩头:“属……心服。”
至少还有命在,至少还能活着……
布松良很快被架了去,仇疑青也转身了,似乎想起有什么事要忙,没留什么,别人……也没敢问。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
仇人滚蛋,申姜心里美的不行,看叶白汀的眼神都带着笑:“吧少爷,我送您回去?”
叶白汀看了看被人打开又关上的门,房间被遮挡的很严实,幽幽暗暗,只有一缕阳光随着门缝泄入,转瞬消失,触不到,看不着。
他都已经快忘了,阳光有多炽热多明亮,落在身上是怎样的温暖?
案子破了,大戏散场,似乎一切回到了从前,他还是那个关在诏狱,见不光的人,不会改变,永远都是。
“吧。”他越过申姜,往后面小门去。
那里才是他应该去的地方。
申姜瞧他臊眉耷眼,连个笑模样都没有,警惕的往后跳了一步,和他保持距离:“您别这样,怪瘆人的,我可没亏待你啊,你不能搞我!”
叶白汀懒地安抚蠢货的神经,音淡淡:“你觉,权力是什么?”
小门‘吱呀’一声打开,壁上烛盏灯芯一跳,了风的刺激,大方的落辉光,步一灯,明了又暗,不似阳光普照,光泽万物,却足以照亮脚的路。
娇少爷在光影中穿梭,肩瘦腰细,后颈修长,侧脸轮廓融在光晕里,干净温润,如无暇白壁。他从黑暗中,带着足以照亮他人的微光,轻描淡写的一,可以是一辈子。
申姜又不怕了,算是风一吹能破的美人灯又怎样,娇少爷是娇少爷,威胁人恐吓人算计人都是他的本事,不轻易用,不随便用,是他的坚持。
他双手伸到脑后,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权力啊……人人都想要,又人人都害怕的东西呗。这玩意敬畏,不能犟,犟要遭殃,瞧那凶手昌弘文,脑子都疯魔了,半辈子控制别人奋斗,认自己拿到了,玩转了,这个骄傲,这个狂妄,觉世上没人可以和他比肩,殊不知是他玩转了权力,还是被权力玩了……”
叶白汀看了他一眼,会有些意外。
申姜老脸一红,粗声粗气的提高音量:“怎么,老子不能长点脑子?”
叶白汀低了眉,浅浅一笑:“你这样很好。”
“切,老子用着你夸?”申姜转了转眼珠子,“少爷瞧着像是有更多高见啊,?”
看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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