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1 / 3)
现在是凌晨六点,我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至于我为什么要在这样的天气起的如此之早,真是不合我现在的状态呢。但我相信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我永远也忘不了昨天提早起来早上八点时我看到我所占有的位置上坐着的人的身影。这份无聊的心思大概也是我现在状态的一种映射吧。
我急匆匆的穿上衣服,牙也没刷,脸也不洗。看着走廊里随着我的脚步亮起的灯光,心里莫名升起一阵骄傲感,今天我一定是这座城市里起的最早的一批人吧,在你们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我已经起床了。我可真幼稚啊。
我大步的走出门,嘴角不由的扬起。但下一秒,我笑不出来了,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现在是可是凌晨六点啊,你至于吗?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但同样也我对这个女人也开始感兴趣了。
收拾了下情绪,大步向她走去。
“早。”我向她打招呼。
她望着天,似乎是我向她搭话她才意识到身边站了个人。似乎对于这个时间会有人向她搭话有些讶异,毕竟天都还没亮。她刚才似乎是在看启明星的方向吧。
我注意到她旁边摆放着前几日一直拿在手里的书。
“早。”过了会,她才回应我,似乎是反应了过来。
“我可以坐这吗?”我向她问到,但实际上这个位置也不是她的啊,我只是出于礼貌性的提问罢了。我这样想着。
“请便。”
听到她的回话,我也就大大方方的坐下了,因为快入冬了,坐下的那一刻,我的屁股隔着衣服深深切切的感受到了季节的变化。瞬间的滋味难以言明,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你起这么早是为了什么呢?”她第二次向我提问。我还记得她第一次向我提问是问我是否读过莎翁的书。
对于我起这么早的理由可太简单了,罪魁祸首难道不就是坐在旁边向我提问的你吗,但是这样说也不太对,并且这样回复她大概也会被当作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傻子吧。所以我只能是无奈道:“因为一个中年油腻男人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无聊念头罢了。”
她似乎是对我这句话有些感兴趣,望天的头略微低下了些,眼睛倒是向我撇了过来。不过对于用下巴来看人这件事我也不多做置评了。
“可以细说吗?”
对于她的提问我头也不回的否决了,毕竟这对于我来说过于羞耻了。我的羞耻心想保护我这最后仅有的自尊。
“这样啊,那让我猜猜。你是因为我占了你长久霸占的位置想提早过来而后发现我到的比你还早产生了挫败感是吗?”
“......”
我把头埋在两手中间,只感觉周围真寂静啊。为什么心里的声音却如此喧嚣呢?为什么呢?哦对对,这个恐怖的女人刚刚把我的心中所想全部都道出来了,为什么她会知道啊!为什么啊!
似乎是又知道我心中所想一样,她像是回答着我的疑问:“知道吗?眼睛是会说话的。虽然是这样说吧,但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因为男人总是会对一些细枝末节感兴趣。所以这样想吧。”
我的心灵再次受到创伤,这个女人真的太恐怖了。仿佛被看透了一样,我只能把头埋的更深。仿佛不着片褛一般。被身边这个女人看的太透彻了。我的自尊就被她这样蹂躏着。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是吗?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占了你的位置的。”她这样说着,也没在望天了,而是直视着我。
这时我才注意到一个问题,她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占了我的位置是什么意思?
在我疑问之时,她再次为我解答了
“我没有过去,只有现在。苏萨克氏症候群听过吗?”
很显然的是我疑问的眼神再次显示了我的无知。我多么想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好让她脸上的对我仿佛是文盲的无奈神色能稍微收敛些。
“苏萨克氏症候群,只有二十四小时的记忆,也就是说我不知道我以前是否见过你,不知道我是否与你有什么关系。我只记得一些曾经的片段。仅此而已。”
我像是哑了般说不出话。最后也只能从嗓子里挤出一句“抱歉。”这实在是有些超出我的知识范围。我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嗯?所以说你这样优柔寡断的男人绝对没有人喜欢。这又怎么了,难道我必须要去记得过去才算好吗?”
我被她无情的嘲讽了,但是这也是现实,我真的有被人喜欢过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对于她说的话我也不知道是对或不对。我只能用沉默来应答。我知道在旁人看来我这个样子是多么软弱。但大概这样才是我应该有的样子吧,败家犬般的模样啊。
她应该是看不惯我的这副样子,熟练的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包烟来递给我一根。甚至对着我那不知道神色应该怎么形容的脸挑了挑眉,示意我快接。
这女人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我接过烟,点上。我见她也熟练的掏出口袋里的Dunhill给自己也点上。再对比我在隔壁小卖部买的廉价一元打火机,实在是高下立判呢。
”我没有过去,只有现在。所以我现在也不会在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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