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番外(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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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妻,也不过是一般乡绅地主的女儿,谈不上什么富庶。

所以……

李无短躬身,刚要开启花式称赞模式。结果就生生地慢了太上皇一步,只能听他特别夸张地说:“乖乖,不愧是爷的福晋啊!”

“举一反三,窥一斑而知全豹,简直火眼金睛啊!啧啧,爷都很好奇。那个姓张的若知道,自己不但马屁拍在马蹄子上。还生生将自己的完美形象锤出好大个裂缝,让咱们太后娘娘发现了他的违和之处。会不会捶胸顿足,悔到无以复加?”

礼物变罪证呢!

舒舒只笑:“会不会的,咱们亲自走一走,看看他忍痛割爱的那个园子到底精致奢华到什么程度咯。”

“对对对,太后娘娘说的对。那,小的与您引路,咱们走着?”

弘昼微笑搭腔,往前一步。小太监似的,让舒舒搭着他的手。生生被抢了活计的青果:……

刚条件反射地往前一步,就遭遇到太上皇冷眼什么的。

吓得她一瑟缩,硬是没敢再坚持自己的本职工作。

哎!

自打出京之后,原就不怎么注意形象的太上皇啊,都不知道默默给自己添了多少个更字。都当了玛法的人了,还跟刚大婚的毛头小伙子一般。

为了争夺太后娘娘的注意力,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也是让她们这些个太后的心腹替自家主子高兴同时,憋笑憋得辛苦呐。

虽然下了些个血本,将自己的孝心婉转呈交到了太上皇跟太后面前。但到底能不能入得两位主子法眼,张学文真是半点把握都没有。

闻听太上皇命人传口谕,让他前头带路瞧园子时,可把他给激动的。

只当是风水轮流转,今年终于到了他家!忙不迭告了假,火速赶到二位驻跸的行辕。一路小心应答,比当年殿试都多了千万倍仔细认真。

是,太上皇自封大清至尊咸鱼,连今上给恭上尊号的时候,都坚辞了一应好的,自己择了常乐二字。

自言意为常存平常咸鱼心,余生乐无边。非涉及大清存亡事,都甭烦他。烦他,他也不管!!!

因为先帝爷既然越过他跟谨郡王,选了原本身为孙辈的今上。那就说明在先帝爷看来,今上比所有人都更值得托付。

而他,相信先帝爷的眼光。

真·甫一升级,就咸得明明白白。但再怎么说,这也是个能让今上跟和亲王叫皇阿玛的男人。得他一句好话,胜过自己在地方任上苦熬十几年。

怀揣着这样的念想,张学文彩虹屁连拍。

别说弘昼了,连舒舒都觉得这位虽然态度谄媚了些,风格浮夸了点儿。却也真有那么点真材实料,就不知道问题到底严不严重。若无伤大雅,倒也不是能通融一二。

可等到了目的地,看到那一片遮天蔽日,耀眼到极致的红时,舒舒顿时失去了所有的怜悯。

只想着:这祸害,杀了吧!

没有即刻动手,都是为了积极审讯,问出所有,别放走一条漏网之鱼。

你道为啥?

因为当年还是个普通孤儿时,舒舒曾上过学校安排的禁毒宣传课。知道那耀眼到极致的大片红色花朵名为罂粟,乃毒之源。而这般花海般的效果,都得用顷来算了!

这怎么不让深知这美丽花朵藏着多大毒害的舒舒深恶痛绝?

多年未动手的她抬脚就是个海踹过去。

毫无防备,防备了其实也手无缚鸡之力的张学文如风中飘絮一般。直接被踢得倒飞出丈许远,一口老血吐出来。偏他还不能说点别的什么,只无限错愕地看着舒舒:“太,太后,微臣到底哪里做错了,竟惹您愤怒至斯?”

这个,其实也是弘昼的困惑。

多少年了啊,他都没见自家福晋如此怒火中烧的模样了?

刚刚那一记海踹,都比得上当年四哥了!

当然再怎么疑惑,人前,太上皇永远无条件挺太后娘娘。听张学文有此一问,赶紧一个神补脚:“混账东西,还敢问?你区区一个广州府通判,不过六品芝麻官罢了。”

“一年的俸银只六十两正禄加上六十两恩禄,再有六十斛禄米。算算下来,一年不足二百两。养家小、养幕僚再加上一应人情往来。不欠饥荒已经很能干了,哪来的银子置办这好大庄园?”

都敢将这绝美庄园双手奉上,张学文会让自己留下那本大纰漏么?

当然不会啊!

可他没想到,太后娘娘的愤怒点不在莫须有的贪·污受贿上,而在这漫山遍野的罂粟花。

早在雍正七年,先帝爷就已经下过明旨:兴贩鸦·片烟者,照收买违禁货物例,枷号一月,发边卫充军;若私开鸦片烟馆,引诱良家子弟者,照□□惑众律,拟斩监候,为从杖打一百,流三千里。

船户、地保、邻佑人等,俱杖一百,徒三年。如兵役等人借端需索计赃,照枉法律之罪,失察之汛口地方文武各官,并不行监察之海关督查,均交部严加议处!

也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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