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番外五(2 / 3)
么不容易?你可是皇帝,这天下还有人大似你?你想去,还有人敢拦着你不成?”
“正因为我是皇帝,所以更不能随心所欲。我可以想去那座城看一看,但皇帝不可以。”
姜雍容声音里有一丝叹息,但更多的还是清明,她永远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风长天当然也知道她定下的主意旁人很难劝得动,遂将她从椅上拉起来:“坐了这半日了,累不累?来,爷带你玩个好玩的。”
他的手干燥而温暖,牵着她越过屏风,站在窗前,把一把飞刀递到她手里。
姜雍容失笑:“那么远,我怎么——”
话没能说下去,因为她发现就在窗外不远的地方,挂着一块新做的靶子。
毫无疑问,这个距离是专为她安排的。
“你……不是在挂你的?”姜雍容忍不住问。
风长天向远处抬了抬下巴:“我的在那儿。”
姜雍容极目远眺,动用了全部的眼力,才在极遥远的一株树上隐约看见似乎挂着块靶牌。
“来,这个跟用箭很像,一,看准方向,二,用力甩出去。”风长天握着她的手,引领着她的动作,飞刀瞬间没入近处的靶心。
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一次就中,我家雍容真厉害!”
一旁的笛笛赶紧抱着换下来的大央舆图走人。
没眼看没眼看。
这马屁还能拍得再夸张一点吗?
我怀疑你趁机占陛下便宜!
*
姜雍容一时没想出合适的城名。
风长天道,“一个人的名字只用几十年,一座城可是得用上几百上千年,非得好好取不可。咱慢慢想,不着急。”
姜雍容笑了,这事虽然搁置一下也没什么,但她没有把事情放着不办的习惯。
一时想不到好的,便批复了邬世南的奏折,让他全权看着办。
不久之后,林鸣和宋颜成亲,她亲自去了林府,一直坐到了终席。
这不单是皇帝对林相的器重,更是朋友对林鸣与宋颜的祝福。
风长天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闹过洞房之后,回来七情六欲都上了头,生生把她折腾到半夜。
此时姜雍容好不容易才睡下,半梦半醒间,感觉得到有人将自己抱了起来。
不是像平常那样仿佛要将自己嵌进身体里的拥抱,这个拥抱很轻柔,好像生怕弄醒她。
如果是从前,只要是轻轻一碰,她便是惊醒。
但这个怀抱太温暖太熟悉太/安心,她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明显的沙哑。
“乖,睡。”风长天低低在她耳边道,“带你去个地方,到了再叫你。”
姜雍容便安安静静地窝在他的怀里,半梦半醒间觉得仿佛上了一辆马车。
心里模糊地想着,莫非是春天来了,风长天想带她去郊外踏春?
然后马上就想到,明天还有早朝……
再一转念,罢了,她整日忙于政务,陪他的时间不多,他既然想去,那便随他吧。
遂安安心心伏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等到一觉睡足,睁开眼睛,只觉得身上兀自微微震动,竟然还在马车上。
这马车极宽大,铺着厚厚的褥子,半点不输宫内的高床软枕。
自己正和在宫里任何一次一样,枕着风长天的手臂。
风长天正看着她,眸子黑亮,满是笑意。
姜雍容忽然发现,他好像每一次都会在她睁眼之前醒来,于是她每一次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都是他的笑容。
姜雍容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每次都知道我什么时候醒?”
“这还用说么?”风长天道,“你快醒的时候总是要翻翻身,动一动,你一动,我自然就醒了。”
姜雍容笑了,头搁到风长天的肩头上。
耳鬓厮磨,息息相闻。
从前从入睡到醒来永远是一个姿势,心神永远比身体率先舒醒,指尖都不会动一下,眼睛就睁开了。
平时姜雍容醒了就要起身,因为赶着上早朝,难得有机会像这样赖在风长天肩上。
软玉温香在侧,风长天有点忍不住了,手在被子里慢慢攀上姜雍容的腰。
“不许乱来。”隔着被子,姜雍容按住那只不安份的手,“这可是在马车上。”
“臣冤枉。”风长天一本正经道,“陛下车马劳顿,十分辛劳。臣忧心陛下玉体,所以给陛下揉揉,解解乏……”
脸上是义正辞严,手上却是毫不含糊。姜雍容红了脸,低声道:“长天!”
忽地,车顶上传来一下轻响,那是细碎的铃铛声。
紧跟着,花仔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老大快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风长天/朝头顶吼:“滚开!”
“别这样,小姜大人不让我玩他,我一个人太无聊了,坐在马车里跟埋在罐子里似的,闷死人了。”
马车上的帘子被拉开,花子倒挂在车外,马尾辫先垂下来,然后是她的脑袋,“老大,我们去骑马吧?谁先到通州谁就赢,赌五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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