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四十一章华音被刺杀(2 / 3)
在被衾的匕首。
不多时,感觉到冷冽寒意袭来,华音倏一睁眼,偏了身子猛然用匕首挡住了要往她刺来的匕首。
是舞姬阿依。
裆下匕首的下一瞬,有珠子滚落到了床上,华音无暇顾及,只厉声一喝:“你想做什么?!”
瞬息,阿依手臂一转,向华音攻去。
华音利落躲避,随即迅速抽出挂在床头的腰刀,刀子一扫,阿依步子一退,但刀刃还是划了她脸,有一条痕迹划,但怪异的是没有鲜血涌出。
边的锦衣卫到华音那声怒喝,顿时反应了过来,迅速撞入。
阿依见刺杀失败,也不再纠缠,转身就破窗跳了出去。
锦衣卫紧随其后跳了下去。
剧烈的疼痛袭来,华音捂住伤口下方,唇『色』发白。
不用多想,伤口又裂了。
看了眼那敞的窗户,华音不知想到了什么,穿上鞋子立即步出房,未曾追去的锦衣卫忙声劝道:“九姨娘还是在房待着。”
华音出了屋子,望向走廊,沉声:“哪新来的舞姬在那屋子?”
锦衣卫不解,但也知她察觉出了什么端倪,回:“在一楼右边最后一房。”
华音步子匆匆走过走廊,下了一楼,寻到了锦衣卫所说的屋子。
到了屋子边,身后的锦衣卫也不多言,一脚就把房踹了。
一踹,便有细微的血腥味拂来。
锦衣卫对血腥味敏锐,不用华音多言,便立即抬脚进了屋,循着血腥味去,停在了床边。
床幔垂放着,他带着戒备,蓦一掀帐幔,只见床榻上的被衾鼓起,底下躺着一个人。
锦衣卫伸去未出鞘的腰刀,挑了被衾。
被衾下是那行刺了华音,本该逃跑了的阿依。
阿依此时躺在了床上,双眼紧闭,脖子还渗透着血。
锦衣卫探手『摸』去她的脉搏,道:“还活着!”
华音转身吩咐身后另一个锦衣卫:“大夫还在客栈,你马上把人喊来。”
锦衣卫倒也不耽搁,抓身就去喊大夫。
华音看向床榻上的阿依,目光沉了下去。
毋庸置疑,方才刺杀她的那人,戴了人/皮/面具。
只是这人是怎么在锦衣卫的眼皮子底下进入的客栈?
华音稍一索,得出了两个结论——若不是从今早的来人混进来的,那就是早经躲在了客栈,伺机动手。
可为何不是刺杀裴季,是刺杀她?
华音忽然想起被杀手围攻的那日,胸口一疼,眼神瞬锐利。
是了,她现在在那些人的眼无疑是叛徒,叛徒就必须得死。
显然那杀手以为裴季不在,锦衣卫又走了一大半,杀她也不难,所以才会动手的。
华音正要呼出浊气,忽然想起方才与那假舞姬交手时,假舞姬似乎掉落了什么东西。
眼神暗暗一变,转身就回了楼。
回了房,与边的锦衣卫道:“我换『药』,莫要打扰。”
说着便房关上了。
窗关上后,华音忍着伤口的疼痛,走到床边,往床上一『摸』索,便找到了方才那假舞姬掉落的珠子。
是一个小指头大小的绿珠子,若是不留心,还真以为是一颗普通的装饰珠子。
华音略一索,用力碾碎了珠子,目光落在掌心。
果然,内有乾坤。
是一张小纸团。
华音面『色』沉沉的把纸条打。
上面只写了几个字——在南诏杀了裴季,不然死的就是你。
华音收回了目光,把纸条放在了桌面上。
方才那假舞姬分明就是想杀了她,给她留这么一张纸条,无疑双计算。
若是此次杀不了她,也可威胁她一番。
深呼了一口气,华音看了眼胸口处逐渐被鲜血渗透,又是无奈一叹。
心『乱』糟糟的。
依今日裴季给她防身刀子来看,他隐约有两分信她了,且对她的『性』趣比在金都的时候还浓了许多。
若是入了南诏王宫,太医能诊出她是真的失忆了,裴季兴许还会多信她两分。
若是这个时候在云雨行刺,或许真有可能行刺成功。
可,她却不想这么做。
弓没有回头箭,她早经在裴季的身上孤注一掷了,不能再回头了。
犹豫不决,摇摆不定只怕连活路都没有了。
*
翩跹舞,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有锦衣卫穿过一众舞姬,朝着裴季走去。
裴季看到本该把守在客栈的锦衣卫,似乎想到了什么,敛去笑意,放下了手的杯盏,朝着童使了个眼『色』。
童朝着锦衣卫走去,似乎到了些什么,脸『色』微变的朝裴季那边看了一眼。
裴季似乎猜到了什么,面『色』沉沉。
童走到了他的身旁,低声道:“有人假扮舞姬行刺九姨娘。”
裴季这边的动静,让席上几人探去目光。
段瑞询:“裴大人,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裴季起了身,面『色』似乎平静:“客栈出现了刺客,我且回去看看,几位大人且继续。”
裴季话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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