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齐妃暴雷 批发的玉佩(1 / 4)
在于清浅的扰人声音中, 并非所有人都在睡觉,皇帝正在太子的营帐里。
灯盏交错间,太子躺在病床上, 将齐妃暗害神人一事说予了皇帝。
“齐妃?”皇帝陷入沉思。
齐妃为何害神人?如今这神人最大的神异便是还原真相、曝出别人的秘密,齐妃有什么不为认知的秘密?
暗杀神人……这是一步险棋,若暗杀成功, 秘密自然保下;若失败, 她必会被神人发现是幕后凶手,秘密也会更快曝光。
太子嘴唇苍白:“她既然行这一步险棋, 说明这个秘密曝光后, 她将受到很大影响。齐妃是父皇的妃子,也许这个秘密与父皇你有关。”
皇帝脸上看不出表情, 大掌却缓缓拍在扶手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第一日清晨,太阳初露霓光。
狩猎的每日辰时,皇帝和随行的皇室、重要大臣都在一起用膳谈心、拉拢感情。
此时也是一样。
只是大家眼底青黑、双目无神、脚步虚浮, 分明还未坐下,眼皮就快要合拢。
一想到自己昨晚被那神人扰了大半夜,现在他们不得不醒来觐见圣上,神人却可以仗着受伤在营帐里睡个饱,众人就心有不平。
不料刚进来就看到一道熟悉的天幕, 天幕之下,脑袋缠满纱布的神人被抬到了皇帝下首。
!!!???
众人瞬间清醒, 揉揉眼睛, 怀疑自己没睡好眼花了。
于清浅也很懵:【一定是我睁眼的方式不对,明明在床上睡觉,为啥醒来在这儿?】
“咳……”皇帝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强撑着精神对她解释:“于娘子,这日光可还舒适?御医说你的伤势要多晒晒日光才好,朕便允你一起用膳了。”
于清浅被这操作震住了:“……”
【六啊,把起都起不来的伤患‘抬出来’用早膳,皇帝你是第一个。】
偷偷幽怨地看一眼皇帝,又同情地瞧向旁边坐着的太子。他们俩仿佛难兄难弟,一个脑袋裹满纱布,一个肩上缠着;太子还能好好地坐着,自己却只能躺着。
由于嘴巴还露在外面,她违心地勾起一个笑:“……舒适,多谢圣上关心。”
“那就好,”皇帝似乎很是欣慰,“朕念在你有伤,就不必起身了。”
于清浅:“…………”
“臣女谢过圣上。”
由于昨夜大喜大悲,快清晨才入睡,此刻本就困倦,再加上躺在舒适的软椅上,她眼皮子打起架来。
正待睡着,突听皇帝声音传来:“这碗山药粥十分香甜,你尝尝。”
旁边的宫女立时给她喂粥,使她无法入睡。
她再次感激一笑:“多谢圣上。”
【救命,你要做哪样啊!好想睡觉……】
诸位本来困倦的勋贵和大臣们也不困了,纷纷目光囧囧地盯着她。
一想到这神人作茧自缚,也得和他们一样强撑着睡意,他们就周身舒坦。
哈哈,你也有今天?
舒坦!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眼底青黑,此时却十分兴奋。
见状,同样眼底青黑的皇帝欣慰一笑,连他都没睡好,这神人还想睡好?呵呵。
只对面的齐妃看到于清浅,十分不安。
用过膳,太子开始发动了。
他忽然撑着虚弱的身子起身:“父皇,儿臣有一事相告。”
皇帝疑惑:“何事?”
“昨日,有侍卫暗害儿臣和儿臣的未婚妻,经过审查,原是受齐妃娘娘指使。”
随着太子说完,之前在于清浅视频中出现过的太监宫女被押进来。
“什么?!”皇帝震怒地拍下桌子,仿佛才知道此事。
他看向齐妃:“齐妃,你作何解释?”
齐妃脸色苍白,手帕掉落在地。
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走出案椅,软跪在地,竟毫不辩解:“臣妾无话可说。”
在场重臣和勋贵议论纷纷,声音压得很小。
“怎会如此?娘娘竟然谋害殿下和……那位。”
“莫非为了晋王夺……又怕那位暴露出去?”
“嘘——”
“晋王呢?”
“早就告病回府了。”
“原来如此,这样就与他毫无关系了,也不怕被那位……”
“……”
他们并不知道齐妃其实只谋害了于清浅一个人。
于清浅听到与自己相关的事,也瞬间醒了瞌睡。
上首,皇后才真是第一次知道此事,此刻很是震惊,又怀疑道:“这其中莫非有什么误会?圣上不先审一下疑犯?”
虽然齐妃有时候很作,但她看在皇帝面子上对齐妃一向宽容,这些年来,两人也逐渐情同姐妹。
她一向待齐妃不薄,也知这人胆子不大,怎会暗害她的皇儿?
却见齐妃捂脸低泣,直接承认不说,还真诚悔过:“圣上,姐姐,臣妾一时想错做了不该做的事,不求原谅,只求圣上看在晋王的面上,给臣妾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啊。”
下面众人交头接耳。
“圣上一向宠爱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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