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真的只能是这样吗(2 / 2)
能剩下什么呢?」她喃喃问小锦,又像在自问。
小锦吸口气,「小姐,您别想这么多好吗?您这样,小锦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您。」
织雨收敛笑容,神情苍白而且哀伤。
「我在想,就算我活下来,我的一生也早已被安排好,我这一生不过就是在云落城,服药,嫁人,服药,云落城,服药……我的一生好简单,没有意外,没有惊喜。」
垂下眸子,她凝视着在烛光掩映下,温暖纯洁的白色缎被,怔怔地问:「可我的这一生,真的只能是这样吗?」
「小姐?」小锦睁大眼睛。
听见织雨说这厢话,不知为何,她心里好不安。
「我累了,小锦。」再抬起眸子,她幽幽地对小锦这么说。
「那么,小姐您先换衣裳,把湿衣裳先换下来再睡。」
她伺侍织雨更衣,再帮忙拉被,全都办妥了才问织雨:「小锦今夜就在屋里陪您,好吗?」
织雨点头,慢慢躺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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