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愁(2 / 3)
心里了。 “万事皆以年家与王府为重,莫要耍小女儿家气性。”年羹尧忍住悲伤,对她谆谆教诲,“四爷脾性阴晴不定,千万不能顶撞他,一点都不能惹恼他。” 他太了解四爷的为人,深怕妹妹不懂事得罪了他。 年家一门荣辱恩宠都系在她一人身上,不能因她的年幼无知断了自己的官途。 “对福晋也得敬重,要跟她好好相处,莫要她人小瞧了年家,说年家女儿无规无矩,没有教养。” “我知道。” 年幽若虽心痛万分,可是她知道一家人的性命都握在四爷手中。 为了确保家人的平安,她要好好的做个年家贵女,守着皇家的规矩,不会丢了年家的颜面。 只是那个人,她真的能够忘记吗?她真的可以永远不在提起他吗? 星光沉沉,冷风吹过,凋零的气息包裹着她,她立在窗前看着夜空,眼神里溢出一抹辛酸。 从今以后,九爷只能装在她的心里,在她心中的某一出永远都有他。 第二日,年幽若病倒了,原以为只是简单的风寒,没想到后来病情加重,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瘦了好几圈。 接连几个月躺在病榻上,而在她病重的日子里,九爷来年府闹了好几回,不管他怎么闹,始终见不到心爱的人。 起初,年幽若不顾奴才阻拦,撑着虚弱的身子想出去见见他,哪怕是远远的见一面也好。 但是想起年羹尧那晚对她苦口婆心的劝告,她又害怕了,连看九爷一眼的勇气都没了。 冬去春来,鸟语花香,万物复苏的场景呈现在眼前。 年幽若的病情有所好转,然而离她出嫁之日也近了。 她坐在窗下,感受着春风透过纱窗絮絮地吹在她面上,听着窗外鸟儿欢快的叫着。 她轻轻的合上双眼,脸上有泪却是不敢哽咽出声。 三天后,她便要嫁入雍亲王府,此后,她不再是年家的女儿,只是四爷的侧福晋,成为了人人都想高攀的皇室中人。 “小姐。”雪儿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件华丽的嫁衣,“夫人让奴婢把您嫁衣送过来。”见她没有作声,又把她按到梳妆台前,“奴婢替你梳妆。” 年幽若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面容毫无血色。 她脸上写满了不情愿,正在为她盘发的雪儿见了赶忙安慰,“小姐不要伤心,不管您在哪里,奴婢都会陪在您身边,您失去所有人,都不会失去奴婢。” 年幽若捋了捋胸前的发丝,凄声道:“也只有你不会离开我,往后在王府的日子,我也只有你。” “奴婢这辈子都要跟着小姐,小姐就是赶奴婢走都不行。” “我怎么会赶你走,你走了,我去哪在找像你这么个精灵鬼哄我开心。” 雪儿正兴致勃勃的给她挑选头饰,年幽若却望着首饰盒中一支蝴蝶流苏怔怔发愣。 她伸手拿起,把它放在心口处,低着头,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雪儿不明所以,急的心慌,“小姐别哭,您喜欢这流苏簪,奴婢帮您带上。” 一番打扮后,年幽若刚想对着镜子瞧瞧是否好看,听到门外的奴才说道:“小姐,二公子来了。” 她转过了身,在见到年羹尧身后一人霎时震惊万分。 “幽若,二哥只能帮你这一次。”年羹尧说完便带着雪儿出去了。 年幽若痴痴的望着眼前人,他挺拔坚毅的身影是她多日的魂牵梦萦,即使一副奴才打扮也遮盖不住他与生俱来的皇族贵气。 他轮廓分明的脸已被伤痛之感所覆盖,但那浓密的眉,一双凤眼依旧炯炯有神。 “九爷。”她轻唤了一声,声音又小又细,加上刚刚哭过,带着明显的鼻音。 九爷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内心充满了无尽的凄苦、伤感、悲悯,良久才开口说道:“幽若,我好舍不得你离我而去。” 年幽若眼里发酸,泪水顺着脸颊落了下来,偏偏还想强撑着,小嘴抿得很紧。 这更揪得九爷心痛,“幽若,我不想失去你。”他终于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思念,上前把她拥入怀中。 “你我情缘已尽,你不放下只会伤了你自己。”年幽若伏在他怀中,不知忍了多大的悲痛才说出这话。 “你跟我走好吗,我们一起浪迹天涯,离开京城是非之地,过着你喜欢的那种闲云野鹤的日子,好不好?” “我答应你,来生一定会陪着你浪迹天涯,我不要荣华富贵,不要锦衣玉食,只留在你身边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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