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6(3 / 4)
> 扶珠看了眼开着门的屋子,听了他的话,不过出了那院子就问:“出什么事了?” 谢兰庭看了她一眼,知道瞒不下去了:“……吴笙死了。” 扶珠一瞬间觉得自己听错了:“谁?” “吴笙,死了。” 扶珠木然,愣愣站着,良久都一动不动。 “夫人?” “……怎么死的?” 谢兰庭却没再回答。 “怎么死的?!” 可他还是不说话。 而沉默就代表着,那一定不是她能接受的理由。 扶珠突然觉得喘不过气,用力揪着自己的衣襟,拼命仰起头,可还是喘不过来气,万里无云的晴天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被人拥进怀里的刹那,喉间情不自禁地溢出一声呜咽。 阿妙没了,现在吴笙也没了。 不是说还要排新戏吗?为什么会这样? 一个不争不抢,只想唱戏,只想跟兄长安稳度日的人,到底有什么非要她命不可的理由?! * “咚!” “咚!” 夜色下,倚梅江边传出几声闷响。 几个藤蔓结成的巨大的茧落入江中。 如蝶结茧,非生亦非死。 只不过蝶有破茧日,这些,只会永沉江底。 …… 惊叫声四起,一个又一个人从酒馆、花楼、女子闺房被踹到街上,来不及爬起来,就被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藤蔓缠住脚腕,往一个方向拖。 最后一个个衣不蔽体,被高高挂在仙都大街上。 有人听到动静,以为又是猜灯谜,兴冲冲跑来,却见是几个男人,顿觉败兴。 吊在上面的人死命挣扎,嘴里破口大骂着。 可骂着骂着,渐渐熄了声。因为发现自己每骂一句,缠在腿上的藤蔓就勒紧一分,没几句就勒进了皮肉里。那藤蔓像是活的,好像在吸食他们的血。 如此诡异,一个个顿时敢怒不敢言。 扶珠缓缓上前,看着上面一脸憋屈的人,道:“你们不是最喜欢看人被挂在这大街了吗?既然这么喜欢,何必大费周章在别人身上花心思,自己上去岂不是更好。” “如何,这上面的风光?” 被缠在身上的藤蔓拿捏住,上面的人没一个敢吭声。 上面鸦雀无声,而下面,先前听到猜灯谜就两眼放光的围观者,此刻却劝起扶珠来:“哎呀,赶紧把人放下来吧。这一个个大男人衣不蔽体的,挂在此处多伤自尊啊,这以后还怎么做人呐,赶紧把人放下来吧。” “是啊是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没必要这么折辱人。” “姑娘,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呐。” 扶珠眼风扫过去,开口的几人全被突然窜出来的藤蔓缠住,也吊了上去。 “你、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好言相劝,赶紧把我们放下来!” 扶珠冷眼看着气急败坏的人:“看女人被扒衣服,你们不是看得挺高兴的吗?轮到自己就知道叫了?” “那是她们咎由自取!我们又没有不长脑子,着别人的道,你有什么权利、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们?!” “是啊,那是人家两个人之间的事,关外人什么事?还是赶紧把人放下来吧,这简直有伤风化。”站在边上一人附和。 转头看到那人,扶珠忽笑了起来,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冲上去,掐住人的脖子一把将人摁在了地上。 地面都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坑。 看着喘不过气,脸涨得紫红的人,扶珠喃喃道:“老天保佑,你没有变成好人。” 在人快背过气去时,扶珠突然松了手。 人捂着脖子趴在地上咳得死去活来,稍缓过来之后,质问:“你是想要当街杀人吗?!” 扶珠勾着嘴角,问:“你还记得,前几日在山花海树楼里,你杀的那个给你唱戏的人吗?” 吴笙被害那日他们刚到仙都,猜灯谜时她便见在人群见过此人,当时满身血腥味。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那竟是吴笙的血。 闻言,地上的人瞳孔一缩,闪过一丝害怕,嘴上却说着:“我杀她,那是因为她故意找我的茬!” “那你倒说说,她找你什么茬了?” “她故意唱些我不喜欢的戏惹我不高兴。她们那种人,天天在山花海树楼里迎来送往,难道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