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忍心?(2 / 2)
主给我金银荣华,给我……” “啪”,尚云顿珠拍掉他的手,不屑,“狭促钻营的小人!” 张怀贤收回被打得火辣辣的手,淡定道:“我这狭促钻营的小人,总好过无一人真心待你,包括你那相国父亲!” 尚云顿珠拍案而起,怒道:“我父亲宠我任我,于赫仁元泽王驾前,我也说一不二,怎就没人真心待我?” “尚云相国苦心栽培尚云明沏节使,新王又予他重任,他无需似你般折腾就引得天下睹目,可郡主为女儿之身,拼死也求不来相国与新王青眼高看……” 顿了一顿,他又感慨:“立氏叛变,估摸已陈兵于王都之外,相国与新王更无暇顾你!可叹啊,便是郡主广拥美男,却真博一人真心!” “你在放什么屁话?”尚云顿珠胸口剧烈起伏,“立氏何时陈兵于王都之外?” 他明闪闪的细眸一黯,微讶:“立氏搅得塞北天翻地覆,却于王都毫无反应?” 尚云顿珠冷哼:“既他们看重那小畜生,便轮不到我来操这份闲心!” 她被眼前这浅薄的张怀贤一言点明苦楚,千骂万斥结于心中、梗于喉头。 尚云明沏为马奴之子,偏他是父亲唯一的儿子,从小供以锦衣玉食,请良师悉教,才华韬略连赫仁元泽王都赞叹不已。 却无人知晓,这马奴之子打小心思阴毒,与她互坑互害多年。 当初尚云明沏发现自己母亲为马奴,若非她母亲及时将那马奴偷偷处死,尚云明沏必定会想出奸计,害死她母亲,让那马奴上位做相国夫人。 直到尚云明沏被新王高举,遣来晟洲做了节使,她才过了半年舒心日子。 身为相国之女,博官不能,那她便网罗美男承欢身侧,自求快乐。 便是这一点愉悦,也被眼前这轻浮的张怀贤说得如此堪。 见尚云顿珠面色黑凝,张怀贤目光怜惜,展开双臂:“只要郡主与我荣华富贵,我这胸膛虽薄,内里却满装怜爱,定尽付与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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