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3 / 4)
范之洲将兜里的烟盒和打火机随意扔到桌子上,抓了张酒店用纸和笔,伸腿勾了高凳到桌前,“写吧!” 语气有些不好,原本谴倦散漫的眼神有些破碎的凌厉,似乎发生了什么不爽的事。 栾姝敏感地觉察到他的情绪变化,没敢啰嗦,老实坐下,写了“婚内协议”几个字。 “我只要一条,在我需要的时候配合我演真夫妻。” 范之洲将大衣随意丢在沙发上,将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捏了烟盒,抽出一根放在指尖,揉捏着烟嘴,黑眸越发冷了。 他微微闭目,似在极力掩住某种情绪。 栾姝坐着写协议,总纲就是在范之洲需要时配合他演真夫妻,但某些事除外,一年后,双方无条件离婚,她又开始补各种细节条款。 范之洲给新助理李修打电话,嗓音依旧是磁沉温和,但脸色白得骇人,“不要进我房间,不要动我的东西,不要做任何打扫。” 栾姝沉浸写协议,并未关注他的行为。 范之洲开了窗,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吸了几口后,他似乎才平静下来,略重的呼吸慢慢低落,苍白的脸色也正常了,他将烟支熄灭,走到床头,将小熊又规矩地扶起坐直。 那颗被他穿成项链吊坠的白钻重新出现,挂在小熊的脖子上似乎在炫耀星光。 范之洲勾了张椅子在栾姝对面坐下,看她写条款。 栾姝的字工整干净,一笔一划,写得也慢,范之洲等了几分钟,见她想不出下一条,在那里咬指尖,忍不住敲了敲桌面。 “想不出就别写了,我若想毁约,你写什么都没用。” “那不签了,还没开始你就想毁约。”栾姝有些气,想揉了协议。 “只是秉着公平精神,善意的提醒。”范之洲按住她的指尖,直视着她的眼睛,“你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栾姝缓缓收回手,“君子一诺。” “驷马难追。”范之洲将协议挪正他面前,提笔就签了字,然后推给栾姝。 “你不再细看看?” 他的指尖在第一条上慢慢划过,“不用,你看仔细就好了。再看看有什么补充的,写后面。” 范之洲起身,从衣柜拿衣服到卫生间换衣服。 栾姝又加了几条,然后签上名字。 她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字,有些后悔自己的迟钝,为何不用电脑打字,然后打印两张呢?现在她要再抄一份。 “你还要多久?”范之洲换了一身运动服,在门口换跑步鞋。 “你要出门?”栾姝举着刚写了个标题的第二份协议,“还要抄一份。” 范之洲大步过来,拿走栾姝的笔,在空白之后签了自己名字。 栾姝目瞪口呆,“这也行?” 范之洲指节敲了下她写的第一份,“所有条款都是对我的限制,不过就一句话,若公开夫妻关系,你配合我演夫妻期间,不得违背你的任何意愿,否则就是我违约,你随时可提无条件离婚。” 栾姝快速扫了一遍,如他所说,自己写的全部都是对范之洲的限制,捍卫自己说“不”的权利。 范之洲手指落在第一行上,又敲了敲,“你瞧仔细了,别有错漏,过了今夜,我不会同意你改任何条款。” “你等一等,我再看看。” 栾姝又看了一遍。 范之洲看手表,有些不耐烦了,“我要去跑步了,你再犹豫,我会误会你想陪我一起夜跑,一边跑一边想。” “不。”栾姝立马拒绝,早上跑步的后遗症还在,腿酸痛的不行,她才不要去跟疯子跑步。 “想到补充的自己改,抄好两份后放房间一份即可。”范之洲丢下她在房间,自行出去了。 栾姝将协议再抄一份,签了名字,细心地拍照,发给范之洲一份。 走之前她到床头仔细看了小熊脖子上的项链,那颗吊坠确实是那价值上亿的紫宝石项链中掉落的钻石,但此时却被范之洲用白金链子从中间小孔穿过。栾姝无法理解钻石怎么会有个小洞,不知道是不是原本就是这个模样,便只拍了照片,打算核对后再跟范之洲谈这件事。 栾姝回到房间,洗漱睡觉,临睡前习惯性想登录社交软件,这才发觉自己注销了用了七年的追星小号,她换了很少用的生活小号,没忍住还是进到了范之洲超话转了一圈,一刷之下才发现影响有点大。 她那个追星号,是范之洲的“产出大粉”,突然被范之洲关注,突然注销号码,一切来得太快,在饭圈就容易引起阴谋论,这几日超话里各种传闻风起,谣言已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