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窥视眼(四)(2 / 5)
的人设,带出下部戏的热度,顺便能让影帝照顾新人的名声洗洗你身上乱七八糟的桃色绯闻。”
钟一月不太情愿,经纪人一顿严厉训斥,她才闷闷不乐地颔首。
经纪人:“远离湛星,他家粉得罪不起。还有赵坤莹,别跟她走太近。”
顾拙鸠百度钟一月和赵坤莹,知道前者多得不可思议的桃色绯闻,以及后者是《探灵》综艺节目的固定嘉宾,老牌女主持,单身未婚,但是年年谣传她赴国外产子,年年辟谣。
钟一月不满:“莹姐很照顾我,又是前辈,为什么不能走太近?”
经纪人张望四周,低头说道:“圈里对赵坤莹的评价不太好,总之,我是为你好。听话。”
【他们小心隔墙有耳的时候,为什么从不抬头看?】
“人的惯性思维,举头无神明。”
【但有一块废铁。】
宝子不放弃任何一个表现它锱铢必较的机会。
顾拙鸠悄悄下楼,来到庭院,剩下嘉宾和几个看器材的没走,其他工作人员都被遣散。
凶宅的几个空房都被安排嘉宾入住,要不是他们强烈拒绝,丧心病狂的高导还希望他们住进凶案发生和凶手的房间,提前沉浸式体验剧本的恐怖。
天色暗得很快,一抹斜阳余晖挂在西边,庭院的照明灯点亮,春天还没走,夏天的飞蛾就在灯胆下盘旋,灯下门廊站着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探险帽、小马甲,看着装是副导演没跑了。
男人仰头盯视灯胆,长时间不动,行为很怪。
顾拙鸠忽然头皮发麻,一股被恶视的感觉尤其强烈,下意识寻找源头,但不论他转到哪个角度,都能感觉到恶视。
有时候是在头顶俯瞰,有时是凝视他的后背,或者左右两侧,更甚是前后都有恶视,那种被挟裹无限恶意的监视的感觉足以逼疯一个正常人。
人会害怕长时间且无理由的盯视,生物本能认为‘被盯视’意味着危险,于是长时间的恶视环境下,生物本能不停暗示你处于一个很危险的环境,你随时会被害死,因此惶惶不可终日,犹如惊弓之鸟,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吓出巨大的反应。
尽管知道这次的厉鬼和凶宅、恶视有关,顾拙鸠还是难以忍受,陡然心烦意燥,产生一种想破坏、发泄的冲动,以达到恐吓危险来源的目的。
他看向门边闪着红点的监控头,原本对着门口,不知何时转向庭院,监视着出入凶宅的每个活物。
【看二楼!】
顾拙鸠猛地扭头看去,却见二楼练舞厅的窗帘被拉开了一点,一个红裙女人静静地站在那儿,裙摆有些残破,长发及腿,遮住两颊,脑袋有些歪,眼睛是两个血洞,而面目有些溃烂,下颔像被撕裂一样掉落至胸口,靠一根根风干似的筋肉连起来。
当它低头时,庭院仅有一个矿泉水瓶被风吹动。
片刻后,窗帘晃动两下,鬼影消失。
顾拙鸠的后背死死贴住墙壁,连影子都藏起来。
看灯泡的男人戴着墨镜,好奇地打量突然冲进门廊的顾拙鸠:“你见鬼了?”
顾拙鸠:“你怎么知道?”
“……我瞎说的。”男人:“有兴趣进內娱吗?”
顾拙鸠:“场务大哥给我片名,答应带我见人,给我资源。”
“他?一个拉皮条的龟.公。”男人嗤笑,把顾拙鸠从头看到尾,见他背着相机袋就问他是不是喜欢摄影,得到肯定回答后,露出一个古怪的笑,“不喜欢万众瞩目的镜头吗?”
顾拙鸠定定地看他:“我喜欢操控镜头,窥探隐秘。”
男人狂笑一阵后说:“我叫许冠俊,《探灵》的副导。我想拍一部绝无仅有的恐怖片,你有兴趣的话,可以来帮我打下手。”
顾拙鸠点头哈腰:“谢谢老板。”
【哦,你背着教授打两份工?】
【现在这个社会谁不是下班了干两三份兼职?】
许冠俊问他今晚有没有地方睡,没的话,到他房间里凑合一晚。顾拙鸠接受他的好意,到点点外卖,提着热腾腾的饭菜敲开邓静的房门。
几秒后,邓静开门。
顾拙鸠说明来意,后者道谢,接过饭菜,然后关门,毫不拖泥带水地处理简单的人际关系。
【教授一定没有朋友。】
小灵宝没理他,顾拙鸠摩挲着兜里的灵符,望着漆黑阴冷的宅子,思索二楼窗户边的红衣女鬼和网约车那次遇见的顶级红衣颇为相似,区别大概在于网约车那次的顶级红衣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而凶宅的红衣则是两个血窟窿。
“但它们的确是同一只。”
觉察到顶级红衣低头看下来的瞬间,顾拙鸠先一步躲避,直觉告诉他,被看见绝对危险。
“现在能确定顶级红衣跟了过来。入住凶宅或进去探险的人都受害,说明女鬼一直待在凶宅,杀完人就会回去,但现在出来,进一步说明它留在凶宅不是因为房子,而因为房子里的某些东西。”
厉鬼本就是执念、怨念的集大成体,它们会固守生前极其留恋的东西,比如房子,比如它们的尸体。
“除开杀人时段,恶视红衣应该会选择距离执念之物最近的地方栖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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