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啥啥啥?你说啥?(2 / 3)
前还有些奇怪为什么凶狠的这么不协调,因为这人装了义眼!在绑架我们的时候戴了眼罩。」
「详细描述一下这人的样貌。」
「这人非常瘦,一种病态的瘦,所以显得颧骨特别高,把独眼都挤小了。嘴唇挺薄,但牙齿极其凌乱,尤其两只虎牙外露,把嘴翘成了「天包地」,加上一副鼠须。简直把凶相都凑满了。」
「你这形容的是不是有点太主观了?哪有长成这样的人啊?」说着,高个警官把手里的速写递给A看。
A看完噗嗤一声笑了,「这。。确实,哈哈哈。我说你这画画的水平。。。哈哈哈。啊啊啊!」A笑的身上的伤口
高个警官脸一红,「这不是听你说到长相,一激动画的有点快。你还是小心身上的伤啊,傻笑也给我有个限度啊喂。」给自己辩解道。
「我是说颧骨高啊,但脸上这两坨是什么?还有这是虎牙还是獠牙啊,哪有人长獠牙出来的,物种都变了,哈哈哈哈,哎呦!」A笑得太过,又抻到了身上的伤口,痛的叫了一声,「我说警官,你是故意来逗我笑的,好让我伤口养不好的吧,目的明显啊。」
高个警员老脸一红,剑眉一竖,「笑笑笑,你再笑我就咯吱你,让你全身伤口崩开,暴血而亡!」
「哈哈哈哈,行行行,怕了你了。」A止住笑和龇牙声,「警察同志,你们有没有专业一点的素描人员嘛,这个线索不是很重要嘛。」
「嗯,你形容的样子我差不多记住了。我会找一个专业的画师。」
「噗,你真的记住了?」A抖了抖手上的画像。然后快速收进被子里。
「你干啥?还给我!」
A嘴一撇,「这是你的黑材料。」
「你!」高个警官被气笑了,「小小年纪都不学好。」
「不像某人倚老卖老。」
「还挺押韵,不跟你耍嘴皮了,你先好好休息,我过些时候再来看你。」
A默默的点了点头。自己也不知道对于这个警察会有一种亲近感,以至于刚才的交流中总是透着一点熟人的味道。难道我以前见过这个警察吗?怎么觉得跟某个人很相似的感觉。
A还在兀自疑惑,高个警员站起来走到床前亲昵的揉了揉A的脑袋,「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嗯?谢我什么?」
「谢谢你努力的活了下来。」
高个警员没再说话,转身走了。A一头雾水,这个形容了一下嫌疑犯就如此道谢吗?不至于吧,看来这人实在是老派作风,老气横秋,冥顽不灵。A在心里给这人装备上了一串跟老相关的成语头衔。撇撇嘴,合上眼睛睡了过去,A觉得精神还好,只是身体太累。
一直睡的不是很安稳,感觉外面总是吵吵闹闹,不过回念一想,医院嘛,病急投医的比比皆是,自然吵闹。没管太多,A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本来以为红蓝点阵又会出现,但这次居然什么都没有,漆黑一团的梦境。但漆黑渐渐散去的时候,显露出来的是一团鲜红的液体,A一个激灵,这个似乎有点眼熟,紧接着便是那个令A无法忘记的景象,穿胸而出的尸体上佹佹得流着血,一对怒目死死的盯着自己。一种恐惧之感瞬间浸满了心头,A想把视线离开这恐怖的景象,但向任何方向转移视线都会看的这样一对眼睛,恐怖的感觉一层叠着一层,扔进了噩梦的循环,而恐惧之感在不停的放大。就像有一只大手扯着A的身体,让A无法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恐惧不停的放大,但心理总有个可以承受的极限。超出这个极限造成意识崩坏的例子不在少数。尤其是这种倍数叠加的恐惧效应,冲击感也是几何级数递增。A觉得自己的意识堤坝快被恐惧的洪水冲击决堤了。突然一阵令人熟悉的味道飘来,A就像掉入洪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树枝。这令人熟悉的味道为什么让人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感觉。「好温暖啊。」A感叹到。这根救命的树枝正在一步一步把自己拖出怒目的地狱。
最后,A睁开了眼睛,发现一个人正紧紧抱着自己。A想下意识的推开,但这人身上的味道让A格外的舒服,再者好像自从A有记忆以来从来没有人这样抱过自己,这让A又舍不得推开。
「额,你为什么要这么抱着我呢?」
「诶?你醒过来了?」
保持拥抱这个姿势让气氛变得越来越尴尬,看见A没有继续说话,
「额,你刚才不受控制的乱动和叫喊,好像在做一个噩梦,为了防止你把身上的医疗器械扯断,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控制你一下,你别误会」对方赶紧放开A,一时显得很局促。
「你是?」
「不认识我了?」
「眼神和身上的味道好像很熟悉,你该不会是那时候跟我绑在一起的那个人吧?」
「就是我啊,等等,我身上有什么味道?明明洗澡了啊?」
看见对方一脸黑线,「不,不是什么难闻的味道。应该是你独有的气味吧。」
「你能闻到不同人的味道?你是适应者?」
「不不不,我可不是适应者,只是,」又一阵尴尬,A赶紧转移话题,「真的是你啊?你怎么会来这里?」
「自然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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