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争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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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湖李氏坐落于云湖的南岸边,楼阁耸立,小桥流水,放眼望去看不见尽头。

云湖李氏的先辈们是随着赢国的太祖打天下的,几百年来,有着从龙之功的世家大族的势力愈发强大,甚至一度垄断朝堂,颇有“上品无寒门,下品无贵族”的境况。

而李氏中最具权威的人便是是族长李成文,而李成文就只有一个儿子,那便是李长客。故而李长客时常受到外人的巴结,逐渐的也就养出了目中无人的习惯,再加上有“京城四公子”的称号,李长客便愈加飞扬跋扈。

但重活一世的李长客已经没有了少年时的那股子心气,更多的是沉稳老练。

“德贵啊,明日就是佳宇楼一年一度的初春诗会了吧。”李长客问着身边的亲信道。

德贵是自小与李长客一同长大的,上一世,德贵为了让他活命,在逃亡途中一点粮食都不吃,活活饿死,给了李长客逃亡的机会,这个恩情李长客是怎么都不能忘却的。

德贵看着自家少主,低着头说道:“是的公子,明天正是初春诗会,听闻融雪诗会大放异彩的慕容寻也将参加。”

听闻此言,李长客双眼一厉,是的,上一次的融雪诗会慕容寻凭借一句:“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一举夺得头筹,也让他的姐姐李婵为之倾心,根据上一世的记忆,这一次,慕容寻将用这一首词: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再次拔得头筹,梅开二度,名声大涨。这首词也被广泛传播,令无数才子拜服,一时间慕容寻风头无二。

但这一世,我绝不能让他如意!

李长客紧握双拳,而后又松开,心中暗道:“慕容寻,这一世,我可不会让你死的那么轻松!这一世我要慢慢折磨你,你这种人千刀万剐都死不足惜。”

而后,李长客背对着德贵说道:

“德贵,你可曾听闻寒门子弟中有谁与我那好兄弟慕容寻作对?”

德贵弓着身子,思考片刻后看着李长客道:“听闻寒门中张浅羽素来与慕容寻不合,二者有过多次口角。”

李长客一听,顿时来了兴致,问道:“我这仁兄素来与人为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张浅羽前世是做到了挺大的官职的,李长客知道,兴许可以利用利用他。

德贵闻言,心中一动,说道:“公子,听闻慕容寻恃才傲物,目中无人,几次三番嘲弄张浅羽,称其诗词乃不入流之作,实在有违德义,公子万万不可与其深交啊。”

看着德贵满脸愁容,也知道德贵是为了自己好。看着德贵暗中竟然调查的如此详细,李长客心中不禁浮现出几丝感动。

今生,他要慢慢地让慕容寻失去一切,成为人人喊打的街边老鼠,而这第一步,就是利用明日的初春诗会。

随后,慕容寻双眼冷厉,和德贵说道:“德贵,今夜你且去寻那张浅羽,捎上五十两白银,如此这般......”

夜色掩盖住黄昏,紧紧包裹着月色下的一切。这是一种令人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令人不自觉心生胆颤。

夜色中一座小屋子烛光不减,一青衣白褂的年轻人坐于桌前,不时起笔书写又不时放下,掩面叹气。突然一蒙面黑衣人破窗而入,将张浅羽吓了一跳。

“你是何人!”张浅羽跳起,拉开与黑衣人的距离,呵斥道,“你这是私闯民宅,待我明日上报官府,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黑衣人也不恼,接着笑道:“张兄何必如此,在下前来是给您帮助的,听闻张兄之母陈氏如今重病在床,而张兄这些年读书已将家产消耗殆尽......”

张浅羽闻言,不由得心生悲凉,正是如此,只是这黑衣人为何知道,他又有什么目的。

黑衣人看他一副警惕的样子,也不多言,只是拿出一个包裹放在张浅羽的桌子上,说道:“张兄,这是五十两银子,足够你把你母亲的病治好,而且还足够你继续修学,而我只有一个要求,不如,你考虑考虑?”

张浅羽内心极度煎熬,一方面是自己内心读书人的傲气,另一方面是母亲卧病在床的焦虑。这让张浅羽不知如何选择。

张浅羽说道:“给我一点儿时间,容我考虑考虑。”

那黑衣人显然没有给张浅羽考虑的时间,说道:“张兄,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子欲养而亲不在,可是人间最大的遗憾,想想你年迈的母亲为了你付出了什么,如今你在这种事上还要犹豫不决?”

这句话无疑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张浅羽也不表明选择,牙齿紧紧的咬住,说道:“你要我做什么?”

那黑衣人看着识相的张浅羽,微微一笑:“只需张兄明日在初春诗会上找出一些慕容寻诗词的漏洞即可,至于他明天的诗,小人也能告诉你。至于这五十两,小人自然也会双手奉上。”黑衣人瞄了一眼桌上的银子,拍了拍张浅羽的肩膀说道。

张浅羽是一个读书人,心中有着自己的坚持,但一想起卧病在床的母亲,心中那块巨石就不由得被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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