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天开眼,本宫回来了(1 / 2)
“开春了,这雨总是下个不停!”
梳着两个羊角辫的丫鬟,欠意的推开门,退在一侧,她身后是个约莫二十出头,身穿白色华服,左手提着纱布盖住的竹篮子。周身气质不凡,但奇怪的系着白色面纱。
黑白分明的大宅院,雨从屋檐角上滴滴答答落下来,竹林叶上的雨珠顺势滚进地上的土里。女子手提着裙角,踏进门,面露担心,道:“还未醒么?”
霜降忙将伞收了靠在门处,“昏睡了三天两夜,未曾醒过!”
“那怎的现在才去找我?”
“大小姐,切记不可摘掉面纱。”
除了霜降无人知道人称活菩萨的真实身份就是何府大小姐——何如君,如君点了点头,随即进了房,虽是开了春,也倒春寒,空气冷的直让人打哆嗦,径直走进里屋,看了眼床上躺着的人儿,两个个子高高的丫鬟守在床边,紧闭着双唇,都不说话。
“外边冷也就罢了,怎么连里屋都不添火?”如君心里过了一遍,又堵了回去,“拖到今日才来找我,就算是雨天,霜降也不会弄的这么狼狈。”
两个婢子瞧见是医娘子后,忙称呼。如君摆了摆手,用手背探了探床上人儿的额头,见她面白唇淡,目陷口张,四肢厥冷,息微汗出,心中有了定夺,而后号脉,发现脉细缓无力。
“近日吃食是什么,去了哪里?”
“最近和堂小姐走得近,回来就只喝茶水,连最喜爱的莲子百合羹也不大喝,奴婢觉得小姐被人……”
闻言,何如君举手示意不再言,“将我针灸包拿过。”
如君取了一根银针,先是插在水沟处,随后取出,助她伸臂仰掌,微曲腕握拳。
如君右手在手臂内侧触摸到两条明显条索状筋后又从近掌侧腕横纹向上量2横指,插进一银针。
床上的人儿轻微地喘了气。
如君紧锁的眉舒缓开来,起身,拨开被子,在足底部,约当足底第2、3趾趾缝纹头,卷足时足前部凹陷处,插入银针。
惊雨大喜:“小姐脸色好了些!”
如君深吸一口气,替她掖好被子,“你路熟又机灵,去医馆取一些人参、黄茂、白术、炙甘草、茯苓、扁豆,再取一些肉桂、炮姜!”
惊雨应下。
“你去灶火下取炭来!”
秋处面露难言之语。
“医娘子不可”,看见霜降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如君立刻就明白了,她现在不是何府千金而是戴着面纱的医娘子,
“不知您可有止咳浆?管家李刚患有咳疾,以药换物,定能取到炭火。”
霜降说完,就见如君从竹篮里拿出止咳浆。
两人准备说些话,只听侍女在外面喊道:“医娘子好了么?该回去了,出医馆时还有一个刚喝下药汤睡下的婴儿,现下该醒了。”
霜降:“医娘子且放宽心去,我家小姐定能安然无恙!”
“到时麻烦你来医馆告与我一声。”
如君紧皱眉眼,虽担心自己小妹,但救死扶伤是为医者的本职,自己不能放任幼儿不管。
如君又嘱咐了几句,给霜降几颗银针便出了门。
“咳咳~”看着床顶,何与君麻木苦笑,“灵魂出窍回自己闺阁看看么?”
惊雨生怕自家小姐醒来时,口干舌燥,便温了茶水,刚进内屋,见她双眼微睁:“小姐,你醒啦!”
与君循声望去,先是一愣,后失笑,“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秋处有些吃惊,毕竟自幼与小姐一同长大,明白她虽体弱然不是哭哭啼啼的性子,给她一间独立的屋都能提着酒壶上房揭瓦,“小姐,你是不是掉进湖里发了热后,脑子烧糊涂呀?”
“掉湖?我不是被丢进域黄山了吗?尸骨无存!”
“野狼撕开我的肉体,……”
疑问一个接着一个,瞥到梳妆镜,与君语气急促却坚定,“将镜子给我,给我~”,说至此处,又咳了起来。
惊雨闻言立马递过镜子。
与君对镜细细看了起来,从发鬓至脖颈。镜面上是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女子,稚气未脱,一双圆大杏仁眼有未经世事的单纯。
生前的记忆接踵而来,十四岁时因贪玩被堂姊哄骗带至镜雨湖,随后掉进湖里,一病恢复后,更加痴迷平定王,不听姊妹劝阻,大言道:“此生非平定王不嫁!”
与君抹去眼角泪,抓着霜降的肩膀,嘴抖的厉害,克制心里升起的激动,一字一顿道:“此年是何年,何人执政?”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与君一双浸红、布满血丝的眼直勾勾盯住,霜降后背发凉,“说啊!”
“明齐六十六年,是明齐皇当政!”
“明齐六十六年……六十六年,六十六”,与君血色提了起来,“老天开眼,本宫回来了!”
秋处、霜降二人端着加味四君子汤,欲开口,只听外面传来细尖声音,“请了医娘子来么,你们怎的也不告诉我一声?”
惊雨、秋处皆肩膀一抖,退在一侧。
来人着一袭鹅黄衣衫,外罩了雪貂大衣,样貌不过十五六,褪去稚嫩,款款生韵:“小妹,你可醒了?听闻你病了,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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