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把酒问青天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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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做法几乎一样了。阿七明白阿夏母亲也是中土人,这是特意为阿七做的。阿夏母亲和阿夏也坐过来,一起聊天。阿夏母亲是宁波府人,因随父前往东瀛经商,而认识了阿夏的父亲,后来生了阿夏,一家人便定居在这里。

阿七也简单讲述了自己的故乡,以及自己是个孤儿,自小流落街头。阿夏听到阿七身世这样凄惨,忍不住伸手握住阿七的手。阿七从未见过像阿夏这样温柔体贴的女子,一时也是感觉十分温馨,竟有种回家的感觉。与阿夏母女说好,请阿夏当自己的翻译。不一会儿,有客人前来。阿七也要去藩主府,便起身告辞。阿夏和阿七一起出来,藩主府离此地并不很远,大概有个五六里地,二人便走路过去。

阿七二人很快来到藩主府,府门前有两名侍卫,腰插长刀,来回在门前走着。阿夏上前与那侍卫刚说了几句话,那侍卫便十分不耐,胡乱挥手,似乎赶阿夏快走。阿七火气暗涌,便要上前与那武士切磋切磋。那武士也不是省油的灯,见状便拔出长刀朝着阿七一通咆哮。阿夏忙走过来拉住阿七说:“那侍卫说藩主不在府里,出去了也没多一会儿。”

阿七叹道:“出门不顺啊。”两人便朝来路折返。走到一处馄饨面摊旁,阿七觉得肚子有点饿,便对阿夏说:“我请你吃馄饨吧。”

阿夏说:“你早上不是吃了天妇罗吗?快到中午了,我们回家吃吧。”

阿七其实是想尝尝东瀛的馄饨和中土有啥区别,不由分说把阿夏拉到面摊上,对老板竖了两根手指。这个肢体语言,全世界人都能看懂。

阿七环顾四周,只见自己前面一个小桌子上还有一位顾客,头上戴个斗笠,低头拿着筷子,久久不动。要不是这人一身衣服颇显名贵,阿七差点以为是郎箐。但见那人长叹了一口气,吃下一个馄饨。过一会儿,又是一声长叹,再吃下一个馄饨。阿七暗暗觉得好笑,这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能把这位仁兄愁成这样。

这时,面摊又过来一位客人,他径直坐到了阿夏旁边的座位。这人坐下后却并未要东西,而是拿眼睛东张西望,一副贼兮兮的样子,阿七便也注意到他。只见这人很快就起身与阿夏贴身走过,阿七已然看到他手在阿夏的腰畔一闪而过,那人看到阿七在盯着自己,便转身疾走。走到斗笠人面前,只见斗笠人脚好巧不巧的往边上一挪,那人便正巧绊了个跟头。眼看就要一头栽在地上,斗笠人伸手拦腰将他扶住,那人朝斗笠人点头示意便逃也似跑了。斗笠人手里却像变戏法一般多了一个小荷包,他走到阿七桌前,将小荷包放下便也转身返回座位。阿夏看着桌子上突然出现的小荷包很是眼熟,拿起打开一看,顿时惊呼一声,急忙低头去腰间摸索,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被偷了。

阿七一指那个斗笠人,对阿夏说:“是他帮你找回来的。”

阿夏起身过去朝斗笠人道谢,那斗笠人将斗笠微微掀起,阿夏惊呼一声,急忙弯腰行大礼,样子十分恭敬。

刚刚一幕阿七全看在眼里,暗暗对这个斗笠人有些佩服,他这手速堪称一绝,借着伸手去扶小贼的空儿便把荷包又偷了回来。而那小偷竟浑然不知,真可谓遇上了贼祖宗。

阿夏和斗笠人说了几句话,便领着那斗笠人走到阿七面前,对阿七说:“你不是要见藩主大人吗?现在他就在这里。”

阿七大喜,“太好了!你就是森久太郎阁下。”斗笠人却没接话,阿七以为他听不懂汉语,便看向阿夏。

却听斗笠人操着一口不太熟练的汉语说:“你是中土来的?”说完,摘下斗笠,露出一张枯瘦的面孔,不是森久太郎是谁?

阿七笑道:“太好了,你竟然也会说汉语。”

森久太郎说:“我在中土待过几年,而且还有几个关系要好的朋友,会说汉语有什么稀奇。”

“不知你那些朋友里可有个姓谷的?”

森久太郎眼睛一亮,定定看着阿七,道:“你认识谷老兄?”

“我是他的大徒弟。”

“哈哈哈,太好了……”森久太郎上前一把抱住阿七,道:“看来我的信,谷老兄收到了。”

阿七面露迷茫,“什么信?”

“看来你师父没跟你说明白呀,你来东瀛就是我写信的结果。”

阿七挠头,一副不解的样子,“什么乱七八糟的?”

“来来来,咱们去我府上说去。”

现在不需要阿夏了,阿夏便自行先回家去帮她母亲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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