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僵尸(1 / 2)
我问玲玲有没有听到楼上的声音,玲玲吓得差点撒了手,我们好不容易把丁小宝扔床上,那声音似乎就是从玲玲房间传来的,我对她说:“你在这儿等着,我上去看看……”
玲玲都快吓死了,她非要跟着我,连上楼梯都死拽着我衣角。
这姑娘长得真好看,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晃得我眼晕,要不是这屋子邪得很,我一准乐意,可现在,却有些嫌她麻烦。
我带着她上楼转悠了一圈,连床底下都给检查了好几遍,愣是什么都没发现。
可我刚才明明就听到了人的脚步声,这不可能有假。
让我这么一闹,玲玲不敢回屋了,我去哪儿,她都要跟着,就连上厕所她都要站在门外,让我非常不便。
可这大晚上我们也不可能一直不睡觉,明天我还要看店呢,我们在一楼客厅坐了两个小时,我俩都困得不行。
玲玲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觉,眼泪都出来了。
我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让她睡丁小宝隔壁房间,我在沙发上对付一宿,有我给她看门,她这才同意。
我睡到后半夜,似乎听到有人喊我,听声音还是熟人。
我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开了门,就看到外面的街道上居然浓雾弥漫,天上还挂着一轮银盘似的月亮,周围冷飕飕的刮着风。
这气氛不对头,这可是仲夏夜,怎么可能起雾?
我喊了一嗓子,“谁啊?”
没人应我,我就关了门,打算熬过这一晚上,明天再说。
可才关门,那声音又响了,我不开门他就一直喊,可我想破头都想不明白,这人到底是谁?
我只好再开门,就听见货郎敲铁的声音,那个年代,收废品的货郎都喜欢拿一块三角铁敲打,人们只要听到敲铁声,就知道收废品的来了。
我想起白天那奇怪的货郎,突然想起来,喊我的人就是他。
可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告诉他名字,他从哪儿知道我名字的?
我攥了张符在掌心,这可是臭老头儿亲手画的,虽说没那朱砂符那么霸道,也算得上是好东西。
那声音听起来很远,好像在长街尽头,可很快就到了我面前,我正打算教这装神弄鬼的家伙做人,屋子里突然“砰”的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摔碎了。
我暗叫一声不好,这是调虎离山呢,急忙飞跑回去,那声音像是玲玲房间发出来的,我推门进去,她被吓醒了,拿被子挡在胸口,两条大白腿露在外面,紧张兮兮的说:“你……你想干嘛?姐可不是那种人……”
见她没事,我长吐了口气,对玲玲说:“我也不是那种人。”
玲玲羞涩的说:“那你大半夜闯我房间干嘛?”
我擦了把汗,说:“我听见你房间有动静……”
玲玲吓得扔了被子,从床上跳下来,鞋都来不及穿,光腿躲我身后去了。
我仔细把她房间检查了好几遍,没有任何问题,玲玲紧张得说:“你确定是我房间吗?丁小宝可还在隔壁呢……”
我一想也对啊,人的听力总有局限性,何况我人还在屋外,我急忙冲进丁小宝的房间,借着月光,我一眼就发现,床上是空的。
我趴地上去看,床底下也是空的,我顿时浑身冰冷,丁小宝这么个大活人,居然就这么人间蒸发了。
房间是防盗窗,人不可能钻过去。
也就是说,丁小宝很可能还在屋子里。
我急忙推门出去,月光照进客厅,屋子里亮堂堂的,一个黑影站在阴影里,正你背对着我,这大半夜的,看着很诡异。
玲玲还守在门外,见我出来,急忙说:“他还好吧?”
我咽了口唾沫,说:“人不见了。”
玲玲焦虑的说:“难道……他又被黄鼠狼抓去了吗?”
我朝前面一指,说:“那……人在那儿呢……”
那是个魁梧的男人的背影,这屋子里就我和丁小宝两个男人,除了他,还能有谁?
玲玲跑了过去,奇怪的说:“大晚上你不睡觉,跑这儿干嘛呢?”
丁小宝一动不动。
玲玲奇怪的推了他一下,丁小宝的脑袋,突然诡异的呈一百八十度扭了过来,我一下子看清了他的脸。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就懵了,这人根本不是丁小宝,而是我们村的陈木匠。
陈木匠已经六十多岁了,昨天因为突发心梗去世,还是在我们店买的寿材,现在停尸家中,听说在等小儿子从外地赶回来出殡。
他的尸体,怎么会出现在丁小宝家?更可怕的是,他还能动?
玲玲吓得撒丫子往回跑,一下子扎我怀里,像条八爪鱼似的挂在我身上,我好歹也是个精壮的大小伙子,被她搞得有些心猿意马。
可陈木匠却没给我机会,他已经迈着大步朝我走过来了,我拼命推开玲玲,她反而抱得更紧。
陈木匠长得又高又胖,身材和丁小宝有得一拼,他一把将我提起来,玲玲也跟着脱离了地面。
玲玲吓得尖叫。
我这才注意到,陈木匠的眼睛只剩两个窟窿,他脸色苍白,像是冷库里的冻猪肉,明显就是个死人。
可他的劲儿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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