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能不忆江南(1 / 3)
“这就没了?”
陆景云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这第一问名为问身,可他好像是村口的大爷无所事事的散了一次步然后就草草结束了。
这第一问真他娘的草率!
与他和阿蛮貌似没什么关联。
遥遥望去,是一条和进林时差不多一样的小路,路的尽头有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
“阿哥阿哥,我们到出口了!”
阿蛮叫道陆景云手指路口喊道。
一个光膀子身材高大的男人从一旁的林中钻了出来,离开草垛时还在不停抖动着身上的枯叶。
紧接着又有很多人从四周走出,相比进林子前,少了很多人。
有的人互相认识相拥而抱,有的则是在互相勉励着一定要去上山,还有几个受了些伤似乎对于后面两问没有什么信心。
小路尽头的老者身影飘渺,只是点了点头便详解起第二问。
第二问名为问心,求问心者无愧天地,无愧于心,无愧自我。一旦进入第二问虽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满山浓雾会将所有人带入一层阴霾之中,走出阴霾者方可进入第三问。
陆景云忐忐忑忑:这阴霾是何物?
有几个胆子大的率先走进那片弥漫着雾气的山林,那个光膀子的男人紧跟其后。
“诸位保重,吾在下一关静候各位。”
夫子话音刚落便消失在了众人面前,独留下一阵余音缭绕。
陆景云前脚刚踏入林子,那些阴霾仿佛有了灵智一般瞬间迎上来围绕在他身边。
一开始,陆景云还没多在意,只觉得这是龙脊山为了加大考核力度设置的阻碍,可是没过多久,当他反应过来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模糊的时候,已经晚了。
只闻扑通一声,陆景云瘫倒在地。
……
……
涓涓溪水流淌,流淌在两边皆是白墙黑瓦的百间楼之间,汩汩作响。
先前下了场细雨,许是这细雨的缘故,街上行人很少,偶尔几个路过市井的妇人皆是提着菜篮子,或许是因为丈夫回家了,需做几个大菜接风洗尘。
原本妇人脸上还洋溢着幸福,只是突然间好像想起来什么又有一丝愁苦出现。似乎还不满足。妇人在原地驻足许久,直到进入酒庄打了壶好酒这才高高兴兴的回家去。
有过桥人想要过桥,那拱桥边的苔草由于淋了场雨变得更加滑溜,过桥人踩着苔草顺延滑了出去,好在反应迅速。那人站稳身子生气的回头一看,却只见一片嫩绿,想着这个季节还能有份绿意似乎又没有那么生气,整理好衣裳转身便走了。
一艘小小的乌篷船毫无征兆的出现在河道中,在河道里徐徐前行。有一白衣少年立在船头,手上拿着一卷竹简,少年时而低头看一遍竹简,然后抬起头将目光落在更远的地方,看见了那买完酒高兴回家的妇人,看见了那差点摔倒的过桥人的窘相,一边回忆着刚刚看过的内容。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能不忆江南。”
少年摇头晃脑道,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乌黑的头发打理得很整齐,剑眉星目,一双透澈明亮的双眸蕴着无穷的吸引力,看似柔弱却为他增了几分儒雅气息,俨然一书生模样。
“公子可是要去参加秋闱?”
船尾有声音飞出,寻声望去是一位披簑戴笠的船夫,船夫缓缓驾着乌篷船问道白衣少年。
应该是那场细雨,所以才不得不穿上这些装备。只可惜雨停了,不然这绝对是一幅极具诗意的江南雨景图。
白衣有些惋惜侃侃开口:“不去了。”
“不去了?”船夫有些纳闷,“这可是三年一届的秋闱啊!”
算了,这些秀才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又岂是一个划船之人能明白的。
白衣少年目视前方,眼中能看见的只有江南的风景。但他好像看到了更多的东西,所以他决定不去参加秋闱了,他要去追随他看见的那些东西。
付了几两银子白衣下了船,除了腰间那枚白色的玉佩和手中的书卷便没有任何东西。白衣两袖清风,先前乘船已经是花光了他最后所剩的银子。书中说钱财乃身外之物,所以白衣毫不在意甚至还没有所察觉。
他在江南逛了一天,直到夜幕降临星空低垂,依然没有倦意。只因江南和书上所形容的一样美不胜收,白衣才不知疲倦的沉醉在水乡之中。
又过了许久,他觉得有些饿了,来到一家装潢很不错的饭庄点了一碗素面,只是吃饱喝足准备付钱之时摸了摸钱袋难免有些尴尬。
白衣脸上顿时泛起一圈红,对于一个秀才,这传出去是极其影响名声的。
“快点!没钱你吃什么饭。穿得人模狗样的五两都拿不出来?丢人!”
店小二毫不避讳的怒骂着白衣,可能是因为他们饭庄味道好从来都不缺顾客所以能够这般对顾客无礼。
白衣闻言,一下也怒了起来,文绉绉的说道着店小二,甚至还挑起刺来,如若没人说绝对看不出来这是一个秀才。
“小生博览群书读遍圣贤,见得贵店装潢甚好人流量大必然是惜客之地,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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