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杀回北山县(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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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也少回家。他在城外有一套院子,大多时间都呆在那里。里边有五,七、八个人,在院子里喝酒打麻将,夜间找找女人。

安云初踩准了点,他就上午去。上午院子里外人少,都是刀子一伙喽啰们。大门是开着的,里边挂着一把大铁锁,一晃一晃的。安云初走到门口,被人喝住。他欲转身离开,后衣领被人揪住,被拽进院子里。他被四个人围住,有人问:

“干什么的?”

“寻人。人丢了,来这里看看。”安云初声音不大,他说。

听安云初不是当地的口音,那群人火了,有人说:

“你妈卖屁个傻儿,寻人寻到老子屋里头,你就是个贼娃儿,打他个龟儿子。”

有人抡起棍子,打到安云初的后背上。安云初不躲,背后挨了重重的一棍,他撞开人群,向大门口跑。看见安云初要逃跑,这帮人来劲了。提起棍子,跟屁股就往大门外追。安云初的后背上,棍子雨点般的捶打着,他不躲,转身回来把大铁门关了,拉起大铁锁,把大铁门从里边锁死。

他知道,这伙人个个名声都不干净,遇事自行消化,绝不报警。锁住大铁门,刀子首先就跑不掉。又有打手冲出来,他转过身来,迎着乱棍就闯了过去。一棍迎头过来,他夹住木棍,飞身踹了过去,那位哪经得起他的飞身一脚,当场倒地,口吐白沫,昏死过去。他就地一滚,又是两脚,速度之快,令人眼花。

有一位怕是腿断了,抱着腿哇哇乱叫。那位断棍子的运气好,傻了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安云初过去抓起头发,提起他的后腰带,往前一送,他便像面袋子一样飞了出去,一头撞在大铁门上,晕了。安云初拍拍手上的土,向屋内走去。

刀子在屋内打麻将,他听见了外边的动静。他理都懒得去理。有不听话的,闹事的,拉到院子里修理,压根就用不着他去动手。只有被打重了,要给点医药费什么的,这才来问他。今天,怎么觉得动静不太对,就叮呤咣啷几下,便没动静了。叫的人听着像是自己人。这帮笨蛋,一定是误伤了,这可得多花钱。

他推开麻将,出了门。一看,躺倒的全是自己人。站着的是一位看起来年纪不小的人,他向自己走了过来。刀子什么人。刀子是打出来的,从血泊里杀出来的人。是谁这么嚣张。敢到家里找事。他打倒了几位,刀子也不敢小觑,他说:

“站住。你是哪路英雄?是谁得罪你了?”

安云初不搭理,还是往前走。屋里又跳出来两位,一人一把匕首,跳到院子里。不由分说,从左右向安云初刺来。这时安云初站住,眼看两把匕首同时刺过来,要刺到他的两肋,安云初后退半步,左右手抓住了那两位拿刀的手腕,向里一合,两把刀子正中拿刀人的各自腹中。

那两位,呆呆地看着安云初,各自抱着自己肚子上的刀柄,慢慢地倒了下去。屋里还有一位,吓的尿了裤子,压根就没出来。

刀子惊了,这是何方高人,这么厉害。但是,黑道的头是不能退缩的,退就是心甘情愿地让出地盘,或者赔付巨大的利益。他一上火,从门后摸出一根铁棍,是螺纹钢,有核桃那么粗,怒喝一声,向安云初冲了过来。可是刀子错了,螺纹钢的棍子很重,抡出去便收不回来。他端起螺纹钢棍,对着安云初的心窝子直捅过去。

刀子哪是安云初的对手,铁棍要到安云初的胸口时,安云初略一闪身,顺着铁棍冲到了刀子的面前。举起胳膊,向下一砍,他的胳膊,硬过铁棍,微微一声骨响,刀子的胳膊断了。刀子的铁棍掉在了地上,刀子的肘子钻心的疼,他不由双膝发软,跪到安云初的面前,求饶说:

“英雄,请手下留情,要什么,你说。”

安云初什么都不说,揪住了刀子的头发,伸手就是一个大巴掌。刀子也太不经打了,被安云初的一个巴掌打晕了,躺倒在地上。安云初进去屋里,左右看看,不见盛水的地方,端出一壶凉茶,泼在刀子的脸上。刀子一个楞颤,醒了。安云初的一只脚踩在了刀子的脸上。他说:

“叫救护车,应该怎么说你知道吧。”

刀子侧脸爬在地上,半边脸贴着地,半边脸被安云初踩着。肘子要命地疼,点头不能动,说话又说不清。嘴里呜呜咽咽地算是答应了。

安云初这才放了刀子,他说:

“乖乖地去给人家道歉,他下一次会给你机会的。”

“您老人家说的是谁?”刀子害怕,小心翼翼地问安云初说。

“你躲在暗处使阴招,还让人家给你来明的吗?要赔礼,这个礼你知道吗?”安云初精明,特意点明,要刀子陪礼物。李子民如果接了刀子的礼物,这不就等于把他李子民捆在了陈平正的战车上了吗。这一次事件,他李子民认,便是他干的,不认也是他李子民授意的。安云初说:“别拿烟呀酒呀的,要真诚一点。你挨了打,不吃亏,没有什么损失,就是让你长点记性。记住了,你的家我可知道。”

刀子不用想,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请来了这么一位高手,地盘呀、利益呀都不要。必是县长李子民。他妈的,这个县长,比我刀子还黑。这一次,刀子算是被这个安云初打服了。

做完这些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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