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再见面（2 / 3）

……掌柜我在这等也无事，不若帮您干点活吧。”

嘴甜手勤是文莲在胡婆婆那学来处世之道，多动手在这肯定也没错，何掌柜也没遇上过如此不见外，抢着要干活的客人，笑呵呵的婉拒道：“哪里能劳姑娘动手，您还没吃饭吧，我让后厨上些饭菜吧，是送上去还是在这吃？＂

这姑娘即已是云山先生的弟子，又是来找君侯的，怎能让她动手呢。文莲听他说吃饭，本就饿了，现下更饿了，也不推辞，点点头笑说道：“不劳掌柜麻烦就在大堂既可。”

只要有吃的哪里都一样，掌柜说了好，就去了后厨安排，此时堂中还是空无一人，文莲坐到上午那张桌子托腮等着。

秋日的天气不冷不热正合适，这里地处比较偏窗外的街上的行人也不多，三三两两，安宁致远若是她在这世道天天都如今日般有吃有住还能安安稳稳就好了，再有些银钱伴身也不错。

文莲胡思乱想着只见何掌柜端着个托盘进来了，文莲忙起身去接，她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等着人服侍呢，何掌柜也没推辞放手让她端走了。

何掌柜给她准备的是一碗肉汤面，和两小碟小菜。

汤色油亮，面条纯白，小菜爽口，热死腾腾，文莲看的口水都快流下了，这可比她在面馆吃到的好太多了，当下也顾不得烫，拿起筷子尝一口，味美，鲜香，好吃的她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大口大口吃起来，太好吃了，要是天天有这待遇，让她不回去也成，文莲就这样没出息的吃完一碗汤面，收拾好碗端去后面，掌柜也没说什么，想来这姑娘是个勤快人，指了路让她慢些就做起自己的事了。

到了掌柜所说的后厨，那里热火朝天的正忙碌着，后厨也很大，切菜的，烧火的，掌勺的五六人，一个穿灰色布裙的妇人只指挥着，文莲想那人应是管事的，放下托盘，走过去，轻声喊道：＂婶子＂

何婶听人喊她转过身，她是个干练直爽的女子，早年在老宅作事，后跟着老何来了平襄城，老何管着前头迎来送往，她管着后面吃喝拉撒，主君一行人在这就更是忙碌了，面前是一肤白貌美，婷婷玉立小姑娘，对她甜甜一笑如三月春风，让人心中欢喜。

＂姑娘是……，可是有事？”

“婶子我晌午过来的，刚何掌柜端了饭食给我，我正好送碗过来，看可什么能帮你的。”

何婶似是想起刚老何确实端过饭食，原来是给这姑娘，便笑着说道：“哪里要客人干活，你可自去休息，这里烟熏火燎别呛着了。”

“不会不会，我也无事，闲着也是闲着，帮您打打下手吧。”

文莲并不是真的勤快人，她也有自己的打算，靠着那老头也不知能混饱几日，与这些人混熟，一能打听点有用的信息，二也能得个交情。

而何婶看着姑娘还站在这里，也没再多说什么，这姑娘美则美矣，但的穿着一身暗沉的布衣，又如此平易近人想来不是什么大家千金，大概是什么穷苦人家的，想留在这讨份生计。

也就没赶走她，还默许了她留在这里，文莲见何婶没再说什么，就找了块抹布去洗碗收拾了起来，何氏回头见文莲手脚麻利的忙来忙去很是高兴，人美勤快谁不喜欢呢。

不一会儿何掌柜急匆匆跑了来对何氏说道：“饭菜可好了，上面在催了，好了就上菜吧。”

“好了好了马上就来，你先去。”

何掌柜忙往外走，见文莲正收拾筷碗很是诧异，后也顾不了许多跑了出去。

随后何氏安排人去端碗端菜匆匆而去，文莲想也不想也端了盘豆腐跟在后面上楼去。

司空锦早烦了云山的没完没了了，这时人也安静了，菜也陆续上桌了，也就等着吃饭了。

文莲跟在前面的人后面，走进桌子放下菜正准备走时，一抬眼就看到了老头身边坐着的那男人，这一看吓得差点尖叫出口，捂着嘴低着头往后一点点挪，她想跑可腿抖的不听她使唤。

那人似有所觉也抬头看她一眼，那一眼文莲觉得那眼神寒如数九寒冬的冰碴一般冻入骨髓。

而坐在一边的云山见是文莲就连忙起身，走到她身边对着司空锦拱手说道：＂主公，这就某那学生文莲，文莲，这是老师的主君，今日起也是你的主君了，你的事老师已说与主君了，也为会你作主的，快拜见主君！”

文莲:……

司空锦，玄二武三等人:……

一时饭厅里诡异的静悄悄的，连上菜的何氏夫妻也没动作，文莲已呆如木鸡，她已听不清老者说什么了，只脑中嗡嗡一片，良久一声似笑非笑的男声打破这一气氛。

＂这就是你那被恶霸所迫的学生？”

恶霸二字咬的极重，听在文莲耳中如同速死的噩耗，完了，她没说恶霸啊，这老头完她，老天完她，文莲已不想挣扎了，她摆烂的闭着眼伸长脖子接受命运的一刀。

可能上天觉得尤为不够，文莲模模糊糊听的身边的老头开口道：“正是，这孩子无依无靠的，被那恶人逼得就要自裁了……”

云山说着也发现有什么不对后面也没说下去。

文莲已经麻了，司空锦已经气的冷笑不已，定定的看着那装死的女人，好的很，先是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