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生病也是活该（2 / 3）

却被田氏嫌弃的催促道：“傻站着干嘛呢，快来添火啊。”

“哦，来了！”

文莲跑到灶台下面，加柴添火，却又因没做过，火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田氏在灶上埋怨个不停。

“洗衣，洗衣不行，添火，添火也不行，难怪你夫君要休了你，就你这样什么都不会的女子，不休了，要供着当姑奶奶吗，也是我心肠好，才带你回来，可不能凭白养你吧，这些小事你不会，都得学着去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说的就是文莲现在的处境，只由着田氏叨叨个没完。

她除了懒得同她争辩，还因现在她又饿又累，头也还晕晕乎乎的，坐在火堆边，还觉得有些冷，听着田氏的话像催眠曲似的，眼睛也一点点合了起来，闻着饭香，睡着了。

最后还是田氏连喊带推的才将她唤醒。

“你怎么在这睡着了，我那么叫你，都叫不醒，你别是有什么问题，你若身上有……什么病的可要说出来啊，别到时连累了我家。”

“田婶，我没病，只是昨夜没睡觉，累的。”

其实还有饿的，但没好意思说出来，只可怜巴巴解释没什么，田氏嫌弃又鄙夷的望着她，也不知信没信，又去做饭了。

过了半响，田氏才对文莲说道：“这是给你吃的，吃完就去就去刚才的屋子里休息，我要去铺子里送饭，……我走后可不许乱跑乱找啊，我好心救你，也不要你做什么重活，你可不能行那起子有坏心的事啊！”

田氏就差明说你可别是坏人啊，我不在时别跑来偷东西啊。

文莲能怎么说呢，人家有防患意识，那也没错，总不能傻乎乎的，对一陌生人都掏心掏肺的好吧，那是电视剧小说里，不是生活里。

文莲点点头，认真回道：“放心吧，田婶，我不是坏人，你走吧，我替您看家。”

这话田氏也是半信半疑，但也没再多说什么，只让文莲去吃饭吧。

文莲扶着灶台努力站起来，又忍着头昏脑胀，慢慢走到田氏盛的饭前。

这也不是什么饭，就是一碗菜糊糊，不知道什么菜和褐色的面粉一起煮的，还有一碟子不知道是什么菜的咸菜。

“吃吧，你别看这一碗野菜糊糊，城外那些流民连草根都吃不到呢，我走了。”

田氏看文莲傻站着纠结就是不动筷，好心的劝说年景不好，有的吃就别挑了，快吃吧。

若是一天前有人让她吃这个，她会骂的她找不着北，可现在她与那些流民也差不多了，没钱没身份，再讲究反而只会是自己遭殃。

想通之后，文莲老老实实拿起筷子，一口口吃了起来，糊糊除了苦涩味外，什么味道都没有，里面的不知菜叶还是米粉有些扎嗓子，文莲只得慢慢咀嚼，但那苦涩的味道，嚼久了就满嘴都是苦的。至于那碟咸菜，臭豆腐都要甘拜下风。

最后文莲是边哭着边硬逼着自己吃了下去的，她还不想饿死，不想孤零零一个人死在这里，父母亲人还等着她回去呢。

随后又扶着灶台，跌跌撞撞将碗洗好，放好，田氏说让她去那房里休息，可那屋子太脏了，文莲没有听话的去那，而是又走到了灶台下，灶中还有一些余温，文莲一坐下就枕着双臂昏睡了过去。

而司空锦这边，吩咐完青一，就带人气势汹汹的离开客栈，翻身上马，一踢马镫，挥动马鞭，策马奔腾在街道上，扬起滚滚黄尘。

司空锦本就心情不畅，怒气郁结于心没个出气的地方，这下驾在高大的棕马上，硬是饶着平襄城外围驰骋了好几圈，此刻只有在猎猎风声和奔驰的快感，才能舒缓心里那股要发泄的燥火。

终于等心里的火排的差不多了，才放慢速度，朝城外流民的所在地而去。

这些人自吴江，松江而来，当地徭役赋税繁重，又加之自入春以来都无雨水，田地颗粒无收，导致百姓连草根树皮都没得食，只能逃到接壤的青州平壤。

这些人长途跋涉而来，又在城外徘徊数日不愿离去。

因流民人数众多，平壤官员担心长此拒之城外，恐会生出事端，也会造成城中百姓恐慌，和交通不便，只能上达冀州诸侯，希望有什么办法驱赶这些人。

司空锦来时没有只会当地官员，只带着三个亲随简装而来。

几人还没走进，老远就闻到腐败的恶臭味，司空锦身边的亲随玄二皱纹开口道：“主君，还是让我们前去看看吧，您稍等片刻。”

“无事，走吧。”

几人只得又走进了一些距离，此时正是申时，那些人都衣衫褴褛，骨瘦嶙峋，或躺或卧，且其中老弱妇孺居多，都依在城墙跟边，个个精神萎靡，目光呆滞，看的人不忍直视，也不知这么长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

司空锦停了下来，没再上前，只静静的看了会，身后的亲随武三询问道：“主君，可要吾等上前……”

“不用，……你们说该赶还是该收。”

“吾等不知，皆由主君令下，……但吾等觉得赶走……”

身边亲随都是随他出生入死的将士，不同谋士的大局为重和为日后考虑，他们往往更直面生死，玄二的话虽未说完，但司空锦也已知他的意思，自言自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