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北方佳人(1 / 2)
五殿下和丞相之女退亲之事,就像在水里扔了一个大石头,在京城掀起了不小的动静。
这么多年兜兜转转,不知有多少人在那酸着牙不看好他们两个,还真让他们给说中了,幸灾乐祸完了,还是忍不住又酸牙,那朝云小姐又给封了县主的封号,人家怎么这么命好,这县主哪里能人人得之,除了那个白发苍苍耳聋眼花的赵家小姐多年前被封了县主之位,整个京城之内就她一个了。
因为这两件事,云裳反而引起了京城后宅女眷们的兴趣,她平时深居简出,并不喜参加各府的宴会,深交之人寥寥无几,这些事情一发生,在外人看来反倒愈发神秘起来,好多人都想看看她如今被人退亲,究竟是何反应,是不是已悲痛欲绝,哭天抢地。
云裳这个当事人,自动屏蔽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人生短暂,时不待我,哪里有时间管别人的闲言碎语,让她们说吧,说累了自然就不说了。
又一道圣旨,送到了宋将军府。当然是赐婚的圣旨,皇帝这是刚刚把那头的亲事退了,转头又跑到这给他的儿子提亲了。
京城里的人又想起了前段时间流传甚广的那个谣言,就连朝中的那帮老臣也起了八卦之心,喜欢每个人私下里讨论最多的事,现在所有人都认为,以前的谣言是真的,并不是空穴来风,这两个人恐怕早就在一起了,现在借着皇帝撑腰,生生的把王妃人选给换了,那朝云小姐想想也甚是可怜。
又有人开始好奇宋小姐到底长什么样子,她生长在边塞,几乎没有回过京城,京城的贵女们,哪里又能得见到她,这个最后的赢家,她们好想见一见,说不定还能结交一番呢。
不管这东西南北风刮得如何起劲,总还是有人能从这风声中,分辨出一丝别的异样来。
比如说:三殿下。
别人看到的是一段风流情事,凑凑热闹,听听乐子。他看到的却是这些事情掩盖之下的暗流涌动,局势正在悄无声息的发生着变化,如果说一切都是巧合,他是打死也不愿相信,在朝堂多年,他早已不相信那些骗人的鬼话,世上哪里有那么多巧合,人为占大多数。
现在这一切都是父皇为推手,现在又拉来宋将军作为助手,他们推动的对象当然是昊楚阳,他们要干什么,答案呼之欲出,当然是他多年梦寐以求的东西,父皇这么多年一直对于储君之主迟迟未决,不管自己在他面前怎么做,他始终都是缄口不谈,原来心中存着这样一手,他中意的是老五,让宋之平做老五的师傅,说不定也是他早有预谋,真是一只老狐狸呀!三殿下感觉恨的牙都疼了,有这样一个老子,不着急上火才怪!
这样坐以待毙,心有不甘呀,这些年自己扔出去多少银子,为了笼络朝中关系,可以堆成一座金山了。
想想自己以前把老二那个蠢货当成对手,三殿下都想用手狠狠的扇自己几嘴巴子,自己不蠢,可是眼瞎了,事到如今,怪不得别人,若早知道如此,昊楚阳在西北这么多年,当中有多少机会可以让他出点事情,留在那里再也回不来。
回京途中,派人截杀又被他侥幸逃脱,没有成功,如今,放虎归山终成一患,时也,命也。
宋之平的女儿成了他的王妃,等于把西北军牢牢的抓在了手里,朝中的文臣虽有很多站在自己这边,可忠于父皇的人也不在少数,就像朝云修,他的女儿即使不能做了王妃,并不妨碍他那榆木脑袋只装着圣上一个,况且父皇还给了他个甜枣,赏她女儿一个县主之位,也算是拾起来一个面子,还有别的一些大臣同样是一群老匹夫,都是一块啃不下的硬骨头。
恐怕要不了多久,那册封太子之位的圣旨就会在朝堂上宣读,自己除了成为笑柄,什么也落着下。
“走着瞧吧!别说是太子,即使他登上了皇位,这南越国的天下,也指不定是谁的。”可能是心中太过气愤,他的拳头攥的紧紧的,骨节都隐隐的泛着白。
今天是个大日子,南烟一身盛装等在家中,只见她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同色描金线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来宣读圣旨的差使看到她此番模样,心中暗暗称赞:好一个绝世佳人!
说来也巧,这个差使也去过朝云大人家宣过圣旨,云裳他也是见过的,此番他心中不禁拿她二人暗暗做了一番比较:那朝云小姐也是一个大美人,可看人时总觉得把人能看穿一样,不容易亲近,看起来性子好像更清冷一些,再看这宋小姐是一种娇俏之美,只见她眼波灵动,清澈如水,好似总能让人生出一股保护之心。
这样温顺的女子,才是殿下的良配。
宋将军很高兴, 收下圣旨和定亲的聘书,给这位差使又封了很多的赏钱,差使客气了一番也就收下了,也算沾一沾喜气。
差使回去向圣上复命的之时,那圣上偶然问起:你看那宋家小姐且如何?
差使跟随圣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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