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病娇少来沾边嗷20(1 / 2)
李望幽冷笑出声,转过头,眼里似有莹光,一闪而逝,“哥哥,我们回去见到父皇再说吧,不然羌族和游族联合攻打,那就糟了。”
他离开前,回头望向金水口,幽幽迷雾间似有女子哭泣声。
李乾气急攻心,死命压下喉咙处的腥甜,脸色迅速灰败,往一边倒去。
青云急忙扶住他,不明白自家殿下为何如此愤怒。
李望看也没再看他,领着人大步往外面走,翻身上马,“全速前进天门关,逢春发信号,驾!”
商轻轻不明白发生什么事,她想趁乱离开这里。
没走几步就被青云抓住,“你给殿下看看!”
李乾闭着眼睛,心中恐惧,无数可怕的回忆接踵而至,身上不断渗出冷汗,迷蒙间,周边景象倒转到六岁那年,耳边都是母后尖利狠毒地叫骂声,以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
“贱人,贱人!狐狸精!勾引别人的夫君!还敢迷惑别人的孩子!该死!”
年幼的李乾不知道什么是狐狸精,只知道父王藏在外面的那个女子,很美丽,很温柔。
她笑起来甜甜的,那院子里有秋千,一如这里的水红色,会带着他做游戏,吃糖果,亲他的脸,柔软的嘴唇,不像他的母后,尖酸刻薄的嘴脸。
那样的日子真好,父王对他很慈蔼,会将他高高举在肩膀上,玩累了,她就会笑着端出甜水,和特制的花糕。
父王和他约定,这一切都是他们的秘密。
但是,他没有守住,他心中愧对她和母后。
李乾眼角划出泪,喃喃道,对不起,我不想让你死的…
那是风和日丽的晌午,父王连续征战数日。
他忍受不住母后严厉叱责,只因一个大字没写好,脱口而出,我不喜欢你这样的母后!
换来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得他耳朵嗡鸣。
随后就是母后歇斯底里的发疯,他害怕得跑出去了,天大地大,他跑到她那里去了。
脸上的巴掌印,又红又肿,她的眼眸是心疼和无措。
他瞧见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又想起母后的肚子,不安充斥内心,都会有另一个孩子,都不会在意他。
大门被用力撞开,他震惊得让她躲起来,心中知道是母后找来了,因为这次没有父王掩盖踪迹。
母后怒发冲冠,再没有贵女的庄严温婉,他瞧见同样有个巴掌印在她脸上。
后来怎么样了?他只记得极度惊惧之下,发高烧到卧病不起。
再醒来,就是父王阴沉的脸,和踹在心窝的一脚。
李乾发魇的时候,青云焦急万分,催促商轻轻想办法。
剩下的士兵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商轻轻心中直骂人,该死,一会儿毒瘴弥漫山涧,谁都跑不了,“不如将殿下驾到马上,我们出去再说,你看这漫天青灰色,照这样下去,我们受不住——”
青云没办法,只好同意,口中默念,殿下勿怪!
商轻轻急得脑门上都是汗,手脚并用骑上马就往外面冲,其他人也迅速跟上。
几个来回,她回头看一眼被毒瘴笼罩的金水口,吐出一口气。
赶紧抄小路离开,还管什么殿下。
青云怎能让她走,大喝道:“休走!”
商轻轻惊恐拉死缰绳,马被勒住,猛烈动作将身上的人甩在地上,嘶鸣间扬蹄踩踏。
她哀嚎着倒在地上,浑身剧痛不止,手指更是鲜血淋漓,“好疼!”
商轻轻捂住手,心如死灰,怕是以后会落个残疾。
青云张张嘴,后悔不已,只得安顿好李乾,自作主张回上京城。
一路上,李乾躺在马车里都在惊叫。
“不是我!不是我!”
父王那一脚踹得他再也不能拿弓箭。
关在小黑屋里很久,他才知道,母后差点被杀了,三叔死了,皇爷爷病了。
战争又起,太子大伯死了,皇爷爷也要死了,上京城流言四起,说伊楚是祸水,是奸细,父王焦头烂额,母后抚着肚子拍手叫好。
每一个人都在说这是她的错。
李乾又哭又笑,该不该恨那个叫做伊楚的人,他不知道,但是要活着,恨她也可以。
他跪在母后的面前认错,大皇子李乾又回到以前的生活,可是只有他自己明白,母后的冷言冷语,父王深切厌恶,李乾早就死在那个晌午了。
他见不到伊楚,以为是父王换了地方。
他隔着大街,远远瞧见囚车里披头散发,同样大着肚子的人,面无表情。
后来怎么样了?后来她死了,连着孩子一起,连头都没了。
李乾霍然睁开眼睛,里面布满血丝,脸上显现诡异笑容,好弟弟,你确实是我的好弟弟。
所有的一切他都想起来,心中沉寂,嘴角吐出鲜血,“到哪里了?”
青云听到声音大喜过望,慌忙掀开帘子进来,将他扶起,“殿下,就快到齐州,您要找客栈歇息?”
李乾用帕子擦干净脸,嘶哑开口:“不,吩咐下去,用最快速度回去,找匹马给我。”
青云惊道:“殿下,不可,您这身子——”
李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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