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所谓蛊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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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心?倒是没听过,不过既已找到解药,就快给云倦服下吧。”舒姨放下了手中的药草,一旁的侍女极有眼色的就接过去了。

“嗯,此行还算顺利,也是碰巧想到有位老熟人在这边,还是阿倦这孩子运气好”奉宣神色平淡,看不出太多情绪。

“这两天都让云倦昏迷着,总是不太好,还好你脚程快,也能让那孩子少受点苦”两人朝着云倦房间走去。

奉宣有意落后了舒姨半个步子:“师兄很器重阿倦,希望这次过后,他能彻底好起来。”

“你怎么还没好”谢棠抱着手臂靠在床柱上,俯视着半躺在床上的成蹊,她看起来还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你武功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身体这么差。”

成蹊瞟他一眼,出门一趟人倒是舒展不少,但还是一开口就让人想缝住他的嘴。她反问:“谁说练武身体会好,你身体不照样....”话音未落,她想起这人挺在意这件事的,到底没把话说完。

谢棠对此倒是不屑一顾,一副不跟你们体弱的人计较的模样。

片刻沉默。

成蹊有些困了:“你打算在我房里呆多久?”

谢棠突然变得有些别扭起来:“那什么,上次比试,我不是打坏你一根簪子吗,唔,我这次出门,看见路边有卖的,还是乌檀木的,应该也不比你那根差,送你了,就当给你,咳,赔罪。”说罢从手心里递过去一根带着些许热气的簪子,脸立马偏去了另一个方向。

成蹊有些狐疑的看这人一眼,再看向那只木簪,被枝叶簇拥的海棠花开的正盛,劲透的藤蔓沿着花蕊蜿蜒下来,被雕刻成了簪身。

见半晌没人从他手中接过东西,谢棠把脸转回来:“快拿着罢”说罢一把将簪子塞进成蹊手中,头也不回的走了。

成蹊看着他走的仓促的背影;“莫名其妙”

“阿婉,等会儿我把解药给阿倦服下后,麻烦你让人守着这个屋子,我需要运功催化一下它的药力。”奉宣扶起躺在床上的云倦,暗自提气,随机一掌拍在云倦胸口,顿时他苍白的面孔有了些许血色。

舒婉点点头:“等醒神的汤药煎好我让人送来,你催化完药力后记得喝了,可以补气的,我会寸步不离的守着这个屋子的。”说罢把准备好的剪刀绷带放在桌子上,转身出去了。感受着屋里传来内力的强劲波动,舒婉的脸色顿时有些凝重,她转头吩咐到:“你们先去煎药,这里我来守着就好了”说完又不放心的加了一句:“多煎几副药,若是冷了就换热的送来。”

眼见天色都要暗沉下来,屋内那股强劲的内力波动才逐渐有些平息。一旁的侍女早已奉上温热的药站在一旁。等里面的波动完全消失了,舒婉立马接过药,敲了敲房门。

“进来吧”

推门进去,两人皆已清醒,只是看着有些没晃过神,奉宣脸色倒是如常,只是声音到底有几分虚弱。

舒婉忙递上两碗药;“快喝了罢。”

“一直守在外面不辛苦啊,你也快回去歇一会儿。”奉宣喝完药淡淡开口。

舒婉在心里暗叹口气,顺手接过药碗:“这就走了,你们俩体力都有所损耗,特别是阿倦,刚醒不宜多动脑,今晚要好好休息才是。”说罢也不再多停留,只是带着人悄无声息的离开。

一旁的云倦早就被鱼贯而入的侍女服侍的妥妥帖帖,这会儿已经端端正正被摆好坐在了床头,从小习惯独立的他十几年来倒是第一次体会了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滋味儿,不免有些不适应。

“感觉怎么样”奉宣开口问到

云倦提气运功,在体内运转了一番,感觉经脉一切如常,根骨也更强韧了些:“一切都好。”

“那么,”奉宣淡淡开口:“咱们是不是可以谈一谈,这一年,你身上都发生了些什么。”

一夜好梦,成蹊醒来只觉身上神清气爽,头也不痛了,只是鼻子还有些不通气。她把了把脉——应是好的差不多了,望舒谷真是个好地方,她倒是第一次风寒好的这么快。

这几天病着,倒是偷了懒,身子骨都躺乏了,成蹊决定不要荒废自己一身功夫,找个安静地方练练武。她记得谷内有条小溪,上游倒是十分清净,倒是个练功的好地方。

正值季秋九月,夹道两旁的花叶都稀疏飘落,有些花瓣凋零入水,随着水波往下流飘去,颇有几番意味。

小溪旁有棵参天大树,上面开满了大片大片的樱花,这种花多见于庆州,成蹊在家倒是常见,没成想在望舒谷它的花期竟能维持到九月。

明明不是十分夺目的颜色,一眼望去总能叫人挪不开眼。

树干下靠着一位身着练武袍的少年,明明是风流的青衫,与这樱色倒也十分相配,但这人偏偏一副百无聊赖十分慵懒的模样,骨头架子散了般倚在树干上,嘴上挂着一抹饶有兴致的微笑,手上还有一搭没一搭的往小溪里扔着什么。

说起来谢棠和她住在一个院子里,这几天倒是没听到他练武的声音。原来是偷偷跑这儿喂鱼来了。

谢棠听见脚步声偏头看了一眼,漫不经心道:“都能下地了啊小师妹,看来你病好的差不多了”

虽是疑问,但谢棠眼睛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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